“艾斯快點我覺得這樣有用”斯佩羅感覺這個空間有了變化。
艾斯一邊釋放火焰一邊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“你確定？”
“當然啦，加大馬力”斯佩羅聽見空間穿來咔嚓聲。
“好吧”艾斯加大火焰“炎帝！”
黑色的空間劇烈晃動起來，咔嚓聲逐漸密集。
“真的有用！”艾斯也興奮的叫起來
“我就說吧”斯佩羅得意洋洋“再加把勁我們就能出去了”
“好嘞”
火焰充斥著每個地方，高溫讓斯佩羅看艾斯都感覺他扭曲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你現(xiàn)在好像照了哈哈鏡”
艾斯無語了“你還不是一樣，高溫就這樣。”
空間開始瓦解，斯佩羅興奮地“喊要出去了！”
"不..."
馬爾科幾乎是撲到了床邊，手掌重重按在她胸口開始心肺復(fù)蘇。他數(shù)著按壓的節(jié)奏，指節(jié)因用力而發(fā)白，卻感覺不到肋骨應(yīng)有的彈性——她的身體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得冰冷。
“呼吸！”
馬爾科將供氧設(shè)備插上，使用電顫，過了好久。女孩的胸膛重新在他手下微弱地起伏，卻像漏氣的風箱，每一次都更淺一分。
要原本要瓦解的空間又開始合并，但卻越來越小“怎么回事”斯佩羅驚訝得看著。隨著空間擠壓斯佩羅和艾斯越貼越近，最后兩個人被困在一個動彈不得的空間里
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”斯佩羅無奈地問。
“不知道我現(xiàn)在完全動不了更別說用火，到時候第一個被燒的就是你”艾斯也沒有辦法。
兩個人就這樣被擠在一起，而此刻，斯佩羅正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被卡在這個狹長的空間里——她的后背緊貼著空間壁，而面前的男人幾乎和她嚴絲合縫地擠在一起，他的胸膛抵著她的肩膀，她的膝蓋頂著他的大腿，兩個人的手臂交錯著卡在身側(cè)，連手指都動彈不得。
"嘶——"艾斯倒抽一口氣，"你別亂動。"
“啊對不起”斯佩羅有點尷尬
黑暗里，斯佩羅只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頭上，溫熱、均勻，帶著淡淡的硝煙味。她努力往后縮了縮，但空間實在太小，她的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。
"你往后退點。"她小聲抗議。
"斯佩羅，我背后也是墻！"艾斯嘆氣，"要不你轉(zhuǎn)個身？"
"……你覺得我能轉(zhuǎn)身？"
"也是。"艾斯似乎笑了下，"算了，忍忍吧，過會兒說不定就有辦法了"
斯佩羅沒再說話。她其實并不害怕，只是覺得有點荒謬——她居然和艾斯卡在同一個空間里，而且因為兩人都太震驚了，誰都沒覺得這姿勢有多曖昧。
她甚至還能分心思考："你身上怎么有硝煙味？"
"哦，那應(yīng)該是火焰味才對。"艾斯反駁
斯佩羅突然想起自己那個世界官方還買過海賊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空間沒有任何變化。艾斯試著推了推，沒推動。
然后艾斯就開始劇烈掙扎 。
“別別別痛痛痛我要被你擠成靈魂泥巴了”斯佩羅抗議。
"……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？"斯佩羅問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同時笑出聲。
"算了，慢慢等吧。"艾斯放棄掙扎，結(jié)果這一動，他的下巴不小心蹭過她的嘴唇。
斯佩羅一愣，抬頭看他——雖然黑暗中看不見，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"……抱歉。"他低聲道。
"沒事。"她故作輕松，"反正我們都不在意。"
"嗯，不在意。"他附和。
但不知為何，空氣突然變得有點熱。
斯佩羅尷尬癥又犯了內(nèi)心小人庫庫流淚，為什么要這樣對我，嗚嗚嗚。
馬爾科這邊試了一堆方法也沒辦法停止斯佩羅逐漸消失的生命體征，他嘆了口悠長的氣，捏了捏眉心，把口袋里之前斯佩羅索要的紙條塞進斯佩羅手里，坐在她身邊，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。
他的動作很輕，像是怕驚醒她。白大褂袖口沾著血跡和藥漬，他沒有立刻去換。
馬爾科看向斯佩羅的臉
她看起來甚至稱得上安詳，馬爾科伸手，輕輕拂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(fā)，指尖觸到的皮膚還帶著余溫，仿佛下一秒她就會像往常那樣，眨著眼睛醒來，喊他一聲"馬爾科"。
一滴水珠砸在斯佩羅的臉頰上。 馬爾科怔了怔，才發(fā)現(xiàn)是自己的眼淚。他下意識去擦，卻越擦越多，視線模糊成一片。馬爾科取下眼鏡，抬起手撐住額頭，他死死咬住牙關(guān)，沒有發(fā)出一絲聲音，只有肩膀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。
真是可笑。
行醫(yī)二十多年，他見過太多死亡，本該麻木的?？纱丝虆s恬不知恥地流下淚水。
“我又被留下了啊”
黑色空間內(nèi)
“艾斯你用能力了嗎”斯佩羅看著艾斯冒出光
“啊？沒有啊”艾斯也驚訝得看著自己
“哇塞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飛升”斯佩羅震驚“你要去天堂了艾斯！”
艾斯喃喃自語“當海賊還可以進天堂啊……”
空間也逐漸變大
“艾斯再見！我會想你的！你下輩子一定不要再遇到羅杰這樣的爸爸 ，一定要有個美滿的人生啊”
“斯佩羅我也會想你的，我才不要遇到羅杰！這種時候就不要提他了！下輩子我會好好活著的，還有你送我的扶?；?，我很喜歡”
“再見！”
“再見！”
艾斯被白光吸走了，黑色空間也變回原樣，斯佩羅感覺有點孤獨，難道艾斯平常就是這樣的感覺嗎，突然后悔剛剛沒和他哈哈講話。就在斯佩羅傷春悲秋的時候，一股大力將斯佩羅推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斯佩羅突然從床上上尖叫著起來，身上插著各種針管一起掙掉了
“嘶——痛痛痛痛”斯佩羅捂著手臂大腿，啊捂不過來啊怎么這么多針。
斯佩羅睜開眼就愣住了，全身的針孔也顧不上痛了———
眼前馬爾科僵在原地，淚水還懸在下頜，將落未落。通紅的眼圈，憔悴的臉，和冒出的胡茬。
斯佩羅想她知道艾斯所說的——
馬爾科哭泣的模樣了。
“你怎么活了”馬爾科也有點慌了猛地閉上眼，喉結(jié)滾動。當他再睜開時，那雙總是冷靜的藍眼睛像是暴風雨過后的海，平靜下涌動著未散的驚濤。
“你是在哭嗎～靠譜的成年人馬爾科”斯佩羅像海風一樣的聲音帶著揶揄吹到馬爾科耳中。
馬爾科卡殼了半晌
恢復(fù)平靜的大海般的眼睛回望過去，破罐子破摔般賭氣說道
“對啊，我在哭yo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