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的視線卻釘在她左乳下方——那道三寸長的刀傷邊緣太過整齊，

分明是反握匕首自殘的杰作。"別怕。"我故意用長滿老繭的拇指擦過她腰窩，

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柔軟——沒有摸槍械。突然，女人濕漉漉的臉龐貼在我頸間，

噴在耳后："土匪…追來了……"她顫抖的右手正以專業(yè)手法摸索我后腰——也是在找槍械。

"姑娘，你這傷勢得先止血。"也不管她愿不愿意，我扯開她半邊旗袍下擺，

就要給她包扎胸口——救死扶傷，我們影門一貫的優(yōu)良傳統(tǒng)。只這一瞬間，

我赫然看到她雪白大腿內側，有特高課獨有的機關紋飾。"果然，和我想的一樣……"然而，

她突然夾緊雙腿，把我的右手絞在溫軟的肌膚之間，

三根涂著丹蔻的腳趾悄無聲息勾起枕下的剪刀。感受到背后隱約的寒光，

我立即俯身掐住她的咽喉，她喉嚨里溢出小貓似的嗚咽。但當我左手突然掐住她腳踝命門。

"雅美蝶……"那聲沒壓住的關東腔痛呼，

讓我想起哈爾濱雪地里那些被拔掉指甲的日本女間諜。"姑娘，疼嗎？

"我笑著抹去她鼻尖的血珠，右手趁機抽出她藏在臀縫里的刀片，

"手感果然不錯……"窗外傳來竹葉沙沙聲，二十七個人正在形成包圍圈，

正好是我地雷陣的觸發(fā)數(shù)量。女人的指甲突然摳進我后背舊傷，

那是昭和七年我在上海虹口道場留下的十字刀痕。

她貼著我耳朵呢喃的日語帶著京都口音："二先生的血，嘗起來和支那豬一樣腥。

"我的手順著她脊柱滑到第三節(jié)凸起，當年土肥原賢二的姘頭就是被我捏碎這里癱掉的。

她突然渾身緊繃如弓，因為我的勃朗寧正頂在她尾椎骨上——這個角度打進去，

子彈會像鉆頭一樣在腹腔里旋轉開花。"你們特高課培訓時沒教過嗎？

"我咬住她耳垂輕聲說： "穿旗袍不該配蕾絲內褲。"她瞳孔驟縮的瞬間，

我扯斷了那根系著翡翠吊墜的紅繩。三十里外沅江碼頭上，

某個戴斗笠的船夫看著突然熄滅的油燈，

手中的《申報》頭版還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