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我死在了A座312宿舍。死因是從六樓跳下去。準(zhǔn)確地說，是被人推下去的。
此刻我的靈魂正飄在宿舍上空，看著樓下圍成一圈的人群。有人在尖叫，有人在哭泣，
還有人在拍照發(fā)朋友圈。血，很多血。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身體里有這么多血。
我聽到室友白若汐撕心裂肺的哭聲。她跪在我的尸體旁邊，眼淚直流，那副痛不欲生的樣子，
要是我不知道真相，差點就信了。畢竟，就是她把我推下去的。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。
那天晚上，我們宿舍四個人都在。我在床上看小說，白若汐在化妝準(zhǔn)備約會，
錢小曼在復(fù)習(xí)考研資料，李思媛在打游戲。一切都很正常。直到白若汐接到一個電話。
"什么？你說什么？"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，"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
"我們?nèi)齻€人都看向她。白若汐臉色煞白，握著手機的手在發(fā)抖。"若汐，怎么了？
"我關(guān)心地問。她看了我一眼，眼中閃過一絲我當(dāng)時沒有注意到的恨意。"沒事，
就是家里的事。"她勉強笑了笑，"我出去接個電話。"她匆匆走出宿舍，還帶上了門。
我們?nèi)齻€人面面相覷。"若汐最近好像有點奇怪。"錢小曼小聲說。"可能是失戀了吧，
她最近和男朋友吵架挺兇的。"李思媛頭也不抬地說。我沒說話，但心里總覺得不對勁。
白若汐從高中就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們一起考進這所藝術(shù)學(xué)院，又分在同一個宿舍。三年來，
我們無話不談，她有什么事都會告訴我。但這次不一樣。她回來后，整個人都變了。
話變少了，經(jīng)常一個人對著手機發(fā)呆，半夜還會偷偷打電話。最奇怪的是，
她開始經(jīng)常盯著我看，那種眼神很復(fù)雜，有羨慕，有嫉妒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惡意。
我問她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，她總是笑著說沒事。現(xiàn)在我知道了，她確實有煩心事。
那就是我還活著。"詩雅！我的詩雅！"樓下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是我男朋友蘇晨宇。
他推開人群，沖到我的尸體前，抱起我血肉模糊的頭，痛哭失聲。"為什么要跳樓？
為什么要離開我？"他哭得很傷心，傷心得連我這個死人都有些動容。但我知道，
他也在演戲。因為昨天晚上，就是他和白若汐一起把我推下樓的。救護車來了，警察也來了。
我的尸體被裝進黑色的袋子里，蘇晨宇還想跟著去，被警察攔住了。"先生，
請配合我們的調(diào)查。""調(diào)查什么？她是自殺！她得了抑郁癥！"蘇晨宇激動地說。
警察看了看樓上，又看了看地面的血跡，皺起眉頭。"從這個角度來看，確實像是自殺。
但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死者生前的情況。"自殺？我忍不住冷笑。如果不是我現(xiàn)在變成了靈魂，
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白若汐和蘇晨宇把我推下樓，連我自己都可能相信這是自殺。
他們計劃得太完美了。首先，他們選擇的時間是凌晨兩點，整棟宿舍樓都很安靜，
沒有目擊者。其次，他們事先在我的日記本里寫下了一些"絕望"的話，
還在我的手機里搜索了關(guān)于自殺的信息。最重要的是，他們知道我最近確實有些情緒低落。
期末考試臨近，
課業(yè)壓力很大；和家里因為專業(yè)選擇問題發(fā)生爭執(zhí)；蘇晨宇這段時間也對我若即若離，
總說沒時間陪我。所有的證據(jù)都指向一個結(jié)論：方詩雅因為學(xué)業(yè)和感情雙重壓力，
患上抑郁癥，最終選擇跳樓自殺。完美的不在場證明，完美的作案手法，完美的動機掩飾。
如果不是我死后變成了靈魂，這起殺人案永遠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。但他們想錯了一件事。
我不會讓他們這么輕易地逃脫的。既然我變成了靈魂，既然我知道了真相，
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我是被謀殺的。我要為自己報仇。警察開始封鎖現(xiàn)場，
調(diào)取監(jiān)控錄像。我飄在旁邊看著，心里很清楚，他們什么都查不到。
因為白若汐和蘇晨宇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監(jiān)控錄像會顯示，凌晨兩點的時候，
我獨自一人走向宿舍樓頂，然后縱身跳下。沒有第二個人，沒有打斗痕跡，
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。一個標(biāo)準(zhǔn)的自殺案例。但他們忘記了一件事。我還有三天時間。
三天前的那個電話，改變了一切。我要找出那通電話的內(nèi)容，找出他們殺我的真正動機。
只有這樣，我才能讓真相大白于天下。我飄向宿舍樓，準(zhǔn)備開始我的復(fù)仇計劃。
在經(jīng)過312宿舍門口的時候，我聽到里面?zhèn)鱽砜蘼暋ｅX小曼和李思媛在哭，白若汐也在哭。
但只有我知道，白若汐的眼淚是假的。第二章宿舍里一片混亂。錢小曼坐在我的床上，
抱著我的枕頭哭得稀里嘩啦。李思媛靠在墻角，眼睛紅腫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白若汐坐在自己的椅子上，手里拿著紙巾，時不時地擦拭眼角。"詩雅怎么會想不開呢？
"錢小曼哽咽著說，"她平時看起來挺開心的啊。""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吧。
"李思媛小聲說，"最近她確實有點不對勁，經(jīng)常發(fā)呆，晚上還失眠。
"白若汐點點頭："我也注意到了。她最近總是心情不好，我問她怎么了，她也不肯說。
"說得多么真誠啊。我飄在天花板上看著她的表演，心里充滿了憤怒。
這個我視為最好朋友的人，這個我掏心掏肺對待的人，竟然親手殺了我。更可恨的是，
她現(xiàn)在還在這里裝模作樣，假惺惺地為我哭泣。"警察剛才問了很多問題。
"錢小曼抽泣著說，"問詩雅有沒有自殺傾向，有沒有寫過遺書，最近有沒有異常行為。
""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"李思媛?lián)u搖頭，"詩雅從來沒有表現(xiàn)出要自殺的樣子啊。
"白若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平靜。
"其實......詩雅前幾天跟我說過一些奇怪的話。"她猶豫著開口。什么？我愣住了。
她要說什么？錢小曼和李思媛都看向她。"什么話？"錢小曼問。白若汐咬了咬嘴唇，
似乎很難開口的樣子。"她說......她說活著太累了，有時候真想一了百了。
"胡說八道！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！"還有，"白若汐繼續(xù)說，
"她最近總是看一些關(guān)于死亡的文章，我看到她手機里收藏了很多。"又是謊言！
我氣得想沖下去撕爛她的嘴，但我只是個靈魂，什么都做不了。錢小曼和李思媛聽了，
都沉默了。她們開始相信，我真的是因為抑郁癥而自殺的。"早知道她心情這么不好，
我就應(yīng)該多關(guān)心她一些。"錢小曼自責(zé)地說，"都怪我，最近忙著準(zhǔn)備考研，
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。""我也是。"李思媛點點頭，"如果我們早點發(fā)現(xiàn)，
也許就能阻止她了。"白若汐適時地安慰她們："這不怪你們，詩雅把心事藏得太深了。
誰也沒想到她會走到這一步。"多么善解人意，多么體貼入微。如果我不知道真相，
我也會被她感動的。這時，門被推開了。輔導(dǎo)員沈老師走了進來，臉色凝重。"孩子們，
你們還好嗎？"她問。沈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長相普通，但人很善良。
她一直很關(guān)心我們，經(jīng)常到宿舍來看望。"沈老師......"錢小曼看到她，又開始哭。
沈老師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，然后看向白若汐。"若汐，警察想和你談?wù)劇?/p>
你是詩雅最好的朋友，可能了解她的情況比較多。"白若汐點點頭："我知道了，沈老師。
"她跟著沈老師走出宿舍。我連忙跟上。她們來到樓下的辦公室。兩個警察正在等著，
一男一女，都是中年人，看起來很有經(jīng)驗。"請坐。"男警察說，"我是李警官，
這是我的同事王警官。我們想了解一下死者的情況。"白若汐坐下，表現(xiàn)得很配合。
"白同學(xué)，你和方詩雅是什么關(guān)系？"李警官問。"我們是高中同學(xué)，也是最好的朋友。
大學(xué)三年一直住在同一個宿舍。"白若汐回答。"那你對她的性格和生活狀況比較了解？
""是的。""方詩雅最近有什么異常表現(xiàn)嗎？"白若汐沉思了一下，然后說："有的。
她最近情緒很不穩(wěn)定，經(jīng)常發(fā)呆，話也變少了。我問她怎么了，她總是說沒事，
但我看得出來她心情很不好。""她有沒有提到過想要自殺？""沒有直接說過。
"白若汐搖搖頭，"但是......她確實說過一些消極的話，比如活著太累了，
想要解脫之類的。"李警官點點頭，在本子上記錄著。"她最近有什么壓力嗎？學(xué)業(yè)，感情，
家庭？""都有一些。"白若汐說，"期末考試快到了，她的專業(yè)課成績不太好，壓力很大。
還有，她和男朋友最近關(guān)系有些緊張。家里也催她考研，但她自己不太想考。
""她的男朋友是？""蘇晨宇，我們學(xué)校計算機系的學(xué)生。他們交往兩年了。
"王警官插話："她和男朋友為什么關(guān)系緊張？"白若汐猶豫了一下："我聽詩雅說，
蘇晨宇最近對她很冷淡，總是說沒時間陪她。詩雅懷疑他在外面有別的女孩。
"這完全是胡說八道！蘇晨宇確實最近對我很冷淡，但不是因為有別的女孩，
而是因為他和白若汐有奸情！我恨不得沖過去告訴警察真相，但我做不到。"除了這些，
還有其他異常嗎？"李警官繼續(xù)問。白若汐想了想："她最近經(jīng)常失眠，
有時候半夜還會偷偷哭。我勸她去看心理醫(yī)生，但她不愿意。"又是謊言。
我從來沒有半夜偷偷哭過，也沒有失眠。相反，我睡眠一直很好。但是白若汐說得太逼真了，
連她自己都快相信了。"好的，我們了解了。"李警官合上筆記本，"如果還有什么情況，
隨時聯(lián)系我們。"白若汐點點頭，站起身準(zhǔn)備離開。"等等。"王警官突然叫住她，
"還有一個問題。昨天晚上，你在哪里？"白若汐臉色微微一變，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正常。
"我在宿舍睡覺啊。"她說。"幾點睡的？""大概十一點左右吧。""那凌晨兩點的時候，
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？""沒有。"白若汐搖搖頭，"我睡得很沉，什么都沒聽到。
等早上起床，才發(fā)現(xiàn)詩雅不在床上。我還以為她早起了，
直到聽到樓下的驚叫聲......"她說著說著，眼淚又流了下來。演技真好。
如果我不知道真相，我也會被她騙過去的。警察讓她離開了。我跟著她回到宿舍，
心里在想著對策?，F(xiàn)在所有的證據(jù)都對我不利。白若汐的證詞讓我的"自殺"變得更加可信。
但我不會放棄的。我一定要找到她殺我的真正原因，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?；氐剿奚岷?，
錢小曼和李思媛已經(jīng)睡了。白若汐坐在自己的床上，掏出手機開始發(fā)信息。我飄過去偷看。
她在給蘇晨宇發(fā)信息："一切都按計劃進行，警察沒有懷疑。"蘇晨宇很快回復(fù)："太好了。
你的演技真棒，連我都快信了。"白若汐："這只是開始。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小心。
"蘇晨宇："放心，不會有人發(fā)現(xiàn)的。她死了，所有的秘密都跟著埋葬了。"什么秘密？
我瞪大眼睛，想要知道更多。但白若汐已經(jīng)收起手機，躺下睡覺了?？粗届o的睡顏，
我心中充滿了怒火。但是現(xiàn)在我什么都做不了。我只能等，等待機會。第三章第二天一早，
宿舍里的氣氛依然沉重。錢小曼和李思媛都請了假，沒有去上課。她們坐在床上，
時不時地看向我空著的床位，眼睛又紅了。白若汐倒是很"堅強"，不但起床洗漱，
還準(zhǔn)備去上課。"你們不去嗎？"她問另外兩個室友。"我沒心情上課。"錢小曼搖搖頭，
"一想到詩雅就......""詩雅也不希望我們因為她而耽誤學(xué)業(yè)的。
"白若汐溫柔地說，"生活還要繼續(xù)，我們要替她好好活下去。"多么正能量的話啊。
但我聽了只覺得惡心。她一邊說著要替我好好活下去，
一邊昨晚還在和蘇晨宇發(fā)信息慶祝殺人成功。白若汐收拾好書包，準(zhǔn)備出門。我跟著她。
我想知道她要去哪里，要做什么。她走出宿舍樓，徑直朝教學(xué)樓走去。但是走到一半，
突然拐進了旁邊的小樹林。蘇晨宇已經(jīng)在那里等著了。他們擁抱在一起，接吻，
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。"計劃成功了。"蘇晨宇說，"警察完全相信她是自殺的。
""當(dāng)然。"白若汐得意地笑了，"我演得多好啊。連那兩個傻子室友都被騙過去了。
""你真厲害。"蘇晨宇摸摸她的臉，"我就知道選擇你是對的。""那當(dāng)然。
"白若汐挽著他的胳膊，"我可比那個蠢貨聰明多了。她到死都不知道，
自己的男朋友和最好的朋友早就在一起了。"聽到這里，我的心徹底碎了。
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。原來我一直被蒙在鼓里。原來我以為的愛情和友情，都是假的。
"她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？"蘇晨宇問。"就是那天晚上，她差點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在一起。
"白若汐說，"還好我機靈，騙她說是在接家里的電話。但我看得出來，她開始懷疑了。
""所以你就決定......""殺了她。"白若汐面無表情地說，
"反正她遲早會發(fā)現(xiàn)的，與其讓她破壞我們的關(guān)系，不如讓她永遠閉嘴。
""可是......"蘇晨宇有些猶豫，"殺人畢竟不是小事。""怕什么？
"白若汐不屑地笑了，"現(xiàn)在不是沒事嗎？警察都相信她是自殺的。而且就算被發(fā)現(xiàn)了，
我們也有不在場證明。"不在場證明？我疑惑地看著他們。明明是他們把我推下樓的，
怎么會有不在場證明？"你的計劃真的天衣無縫。"蘇晨宇佩服地說，
"利用監(jiān)控錄像的盲區(qū)，偽造她獨自上樓的畫面，再利用時間差制造不在場證明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，我都想不到還有這種方法。"原來如此！我終于明白了。
他們利用了監(jiān)控錄像的盲區(qū)。我們宿舍樓有個特點，
就是樓頂?shù)谋O(jiān)控攝像頭有一個角度拍不到。白若汐和蘇晨宇提前踩好了點，
知道從哪個角度上樓不會被拍到。他們先讓我"自己"走到樓頂，被監(jiān)控拍下。
然后趁著監(jiān)控的盲區(qū)，悄悄上樓把我推下去。最后再從盲區(qū)離開，
制造出他們一直不在現(xiàn)場的假象。"而且最重要的是，"白若汐繼續(xù)說，
"她手機里的搜索記錄，日記本里的內(nèi)容，還有我們提前散布的關(guān)于她情緒不穩(wěn)定的言論，
都成了她自殺的'證據(jù)'。""你什么時候往她手機里加那些搜索記錄的？
"蘇晨宇好奇地問。"就是她洗澡的時候。"白若汐得意地說，"她從來不設(shè)密碼，
太好騙了。還有她的日記本，我早就知道她把它放在哪里。"原來如此。我想起來了，
前幾天確實有一次，我洗澡回來發(fā)現(xiàn)手機的位置有些不對。當(dāng)時我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，
現(xiàn)在想想，那就是白若汐動過的。還有我的日記本，我確實有寫日記的習(xí)慣，
但我寫的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的事，絕對沒有什么"絕望"的內(nèi)容。但白若汐知道我的習(xí)慣，
她完全可以模仿我的筆跡，在日記本里加上一些內(nèi)容。"這樣一來，即使有人懷疑，
也找不到任何破綻。"蘇晨宇說，"她的死完全符合自殺的特征。""對啊。
"白若汐笑得很開心，"而且最妙的是，我還是她最好的朋友，是最'了解'她的人。
我說什么，別人都會相信。"他們計劃得太周密了。每一個細節(jié)都考慮到了，
每一個可能的漏洞都被堵上了。如果不是我死后變成了靈魂，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了真相，
這起完美犯罪永遠不會被揭穿。"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。"蘇晨宇說，"你為什么要殺她？
僅僅是因為怕她發(fā)現(xiàn)我們的關(guān)系嗎？"白若汐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，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恨意。"不只是這個原因。"她咬牙說，"我恨她！
我恨她從高中就比我優(yōu)秀，比我受歡迎，比我幸福！""憑什么她什么都有？好成績，
好人緣，好家庭，還有你這樣的男朋友？""而我呢？我什么都沒有！我的成績比她差，
朋友比她少，家里條件也不如她。連喜歡的男人都是她的！"她越說越激動，
聲音都有些變形了。"我從高中就開始嫉妒她，表面上和她做朋友，其實心里恨死她了！
我一直在等機會，等一個可以毀掉她的機會！""現(xiàn)在終于等到了。"她冷笑著說，
"她死了，你是我的了，她的一切都變成了我的。"原來如此。原來她恨我恨了這么多年。
原來她和我做朋友，只是為了更好地傷害我。原來我以為的友情，從一開始就是假的。
"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"蘇晨宇問，"我們要繼續(xù)裝下去嗎？""當(dāng)然。"白若汐說，
"至少要裝到這件事徹底平息。然后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""到時候我們就說，
因為失去了共同的朋友，我們在互相安慰的過程中產(chǎn)生了感情。""多么感人的愛情故事啊。
"她諷刺地笑了。他們又膩歪了一會兒，然后分開去上各自的課。我跟著白若汐回到教學(xué)樓。
在課堂上，她表現(xiàn)得很正常，認真聽課，做筆記，偶爾還會因為想起我而"傷心"地抹眼淚。
周圍的同學(xué)都很同情她，紛紛過來安慰。"若汐，節(jié)哀啊。
""詩雅在天之靈也不希望你太難過的。""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。"白若汐一一道謝，
表現(xiàn)得既堅強又脆弱，既善良又可憐。所有人都被她騙了。就像她騙了我三年一樣。下課后，
她來到我們經(jīng)常一起去的咖啡廳，點了我最喜歡的拿鐵，坐在我們習(xí)慣坐的位置上。
然后掏出手機，開始發(fā)朋友圈。"詩雅，你最愛的拿鐵，我替你喝了。愿天堂沒有痛苦，
愿你在那里過得比這里更好。想你。"配圖是那杯拿鐵咖啡，還有一張我們以前的合照。
很快就有很多人點贊和評論。"若汐加油，詩雅會保佑你的。""真正的友情就是這樣，
即使陰陽兩隔也不會忘記。""看哭了，這就是傳說中的塑料姐妹花。"白若汐一一回復(fù)，
感謝大家的關(guān)心。看著她的表演，我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。她演得太好了，
好到連我都差點相信她真的在為我難過。但我知道，這都是假的。
她心里想的不是怎么紀(jì)念我，而是怎么徹底掩蓋她殺人的事實。我一定要揭穿她！
我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！但是要怎么做呢？我只是個靈魂，沒有人能看到我，
聽到我。我該如何為自己報仇？第四章就在我感到絕望的時候，意外發(fā)生了。第三天晚上，
312宿舍又出事了。錢小曼死了。和我一樣，從六樓跳下去。但這次，不是白若汐干的。
我親眼看到，錢小曼是真的自殺。事情的經(jīng)過是這樣的：那天晚上，錢小曼一直在哭，
從我死后她就沒怎么停過。"都怪我，都怪我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詩雅的異常。"她一遍遍地自責(zé)，
"如果我當(dāng)時多關(guān)心她一點，也許她就不會死了。"李思媛勸她："小曼，這不怪你。
誰也沒想到會發(fā)生這種事。"但錢小曼聽不進去，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(zé)和愧疚中。
"我是個失敗的朋友。"她哭著說，"詩雅那么需要幫助，我卻只顧著自己考研，
沒有照顧她的感受。""我對不起她！我對不起她！"白若汐看著錢小曼的樣子，
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她走過去拍拍錢小曼的肩膀："小曼，不要這樣想。
詩雅不會怪你的。""不，她會怪我的！"錢小曼激動地說，"我們是室友，是朋友，
我應(yīng)該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異常，應(yīng)該阻止她！""可是我沒有！我太自私了！"她越說越激動，
最后竟然開始用頭撞墻。李思媛嚇了一跳，連忙拉住她："小曼，你冷靜一點！
"但錢小曼已經(jīng)失控了。她推開李思媛，沖出了宿舍。我們都跟了出去。錢小曼跑到樓頂，
站在天臺邊緣，眼淚流個不停。"詩雅，對不起！我來陪你了！"然后她真的跳了下去。
就在我眼前，就在白若汐和李思媛眼前。"啊——"李思媛發(fā)出一聲尖叫。
白若汐的臉色也變了，但不是因為悲傷，而是因為意外。她顯然沒想到錢小曼會真的自殺。
很快，救護車和警察又來了。這次的現(xiàn)場和上次如出一轍，只是死者換成了錢小曼。
"又是跳樓自殺。"警察皺著眉頭，"這個宿舍怎么回事？""可能是受到刺激了吧。
"另一個警察說，"她室友剛死，她受不了打擊，所以......""有這種可能。
"他們很快就認定，這又是一起自殺案。畢竟有目擊者李思媛和白若汐，
她們都看到錢小曼是自己跳下去的。但這起"自殺"卻給白若汐帶來了麻煩。
因為錢小曼的死，引起了學(xué)校的高度重視。一個宿舍連續(xù)死兩個人，而且都是跳樓自殺，
這在學(xué)校歷史上從來沒有過。校領(lǐng)導(dǎo)開始懷疑，是不是宿舍里有什么問題，
比如霸凌、抑郁癥傳染等等。他們決定徹底調(diào)查312宿舍的情況。心理專家被請來了，
專門分析死者的心理狀態(tài)。資深刑警也被請來了，重新審視這兩起"自殺"案。
"雖然現(xiàn)場證據(jù)都指向自殺，但連續(xù)兩起，確實有些異常。"刑警說，
"我們需要重新調(diào)查一下。"白若汐開始緊張了。我看得出來，她在強裝鎮(zhèn)靜，
但眼中有一絲慌亂。她沒想到錢小曼的死會引起這么大的關(guān)注。她更沒想到，
錢小曼的死反而會讓警察重新懷疑我的死因。這天晚上，警察再次來到312宿舍。
這次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刑警，姓張，看起來很有經(jīng)驗。"我想和你們談?wù)劇?/p>
"張警官對白若汐和李思媛說。他們來到樓下的會議室。"首先，
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宿舍的情況。"張警官說，"你們四個人關(guān)系怎么樣？有沒有矛盾？
"李思媛?lián)u搖頭："我們關(guān)系都很好，從來沒有吵過架。
""那方詩雅和錢小曼有什么共同點嗎？比如都遇到了什么困難？
"李思媛想了想："她們都有一些壓力吧。詩雅是感情和學(xué)業(yè)的壓力，小曼是考研的壓力。
但這些都很正常啊，每個大學(xué)生都有壓力。"張警官點點頭，然后看向白若汐："你覺得呢？
"白若汐咬了咬嘴唇："我覺得......可能是因為詩雅的死刺激了小曼。
小曼一直很自責(zé)，覺得是自己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詩雅的異常。她壓力本來就大，再加上這種愧疚感，
可能就承受不住了。""有道理。"張警官說，"但我還是有些疑問。""什么疑問？
"白若汐問，聲音有些緊張。"方詩雅的死，確實符合自殺的所有特征。
但有一點讓我覺得奇怪。""什么？""根據(jù)監(jiān)控錄像，她是凌晨2點15分跳樓的。
但在2點10分的時候，有人看到她還在宿舍里。"什么？我愣住了。這不可能??！
我明明是被白若汐和蘇晨宇推下去的，怎么會有人看到我在宿舍里？
白若汐的臉色也變了："這......這不可能吧？誰看到的？""樓管阿姨。
"張警官說，"她那天晚上有些失眠，2點10分的時候去巡查，路過你們宿舍門口，
聽到里面有說話聲。她透過門縫看了一眼，看到有個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孩在床上坐著。
"粉色睡衣？那確實是我那天晚上穿的衣服。但我怎么可能在宿舍里？我明明已經(jīng)在樓頂了！
"樓管阿姨確定是詩雅嗎？"李思媛疑惑地問。"她說不太確定，因為光線很暗，
而且只是匆匆看了一眼。但她確定是個穿粉色睡衣的女孩。"張警官說，"而據(jù)我了解，
你們宿舍只有方詩雅有粉色睡衣。"白若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我也越來越困惑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如果樓管阿姨看到的是我，那我是怎么在短短5分鐘內(nèi)從宿舍跑到樓頂，
然后跳樓的？而且，如果我真的在宿舍里，那白若汐和蘇晨宇是什么時候把我?guī)У綐琼數(shù)模?/p>
"這肯定是樓管阿姨看錯了。"白若汐努力保持鎮(zhèn)靜，"那天晚上我們都睡得很沉，
詩雅早就不在宿舍了。""是嗎？"張警官盯著她，"那你能解釋一下，
為什么你的室友能在5分鐘內(nèi)從宿舍跑到樓頂嗎？""我......"白若汐張了張嘴，
說不出話來。"還有一個問題。"張警官繼續(xù)說，"方詩雅跳樓的時候，
身上穿的是外套和牛仔褲，不是睡衣。她是什么時候換的衣服？"這個問題更加致命。
如果我2點10分還在宿舍穿著睡衣，那我是什么時候換成外套的？而且，一個要自殺的人，
為什么還要換衣服？白若汐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她的計劃開始出現(xiàn)漏洞了。"我想，
我們需要重新調(diào)查這起案件。"張警官站起身，"也許事情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。
"聽到這話，我心中燃起了希望。終于有人開始懷疑了！終于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了漏洞！也許，
我真的有機會為自己報仇了。第五章張警官的懷疑讓整個調(diào)查重新開始。第二天一早，
法醫(yī)重新檢驗了我的尸體。技術(shù)人員重新分析了現(xiàn)場。監(jiān)控錄像被一幀一幀地仔細研究。
我跟著警察們，看著他們工作，心中充滿了期待。但很快，我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嚴(yán)重的問題。
雖然張警官發(fā)現(xiàn)了時間上的漏洞，但他們找不到任何證據(jù)證明我是被謀殺的。
法醫(yī)的檢驗結(jié)果顯示，我身上沒有搏斗的痕跡，沒有被打擊的傷痕，沒有被下藥的跡象。
現(xiàn)場也沒有第二個人的指紋或DNA。監(jiān)控錄像顯示，我確實是"獨自"走向樓頂?shù)摹?/p>
所有的物證都指向自殺。只有樓管阿姨的證詞，提出了時間上的疑點。
但這個疑點可以有很多種解釋。比如，樓管阿姨看錯了人。比如，樓管阿姨記錯了時間。
比如，我在換衣服的時候被看到了，然后迅速跑到樓頂。白若汐很快就鎮(zhèn)定下來，
開始為自己辯護。"我覺得樓管阿姨可能看錯了。"她對張警官說，"那天晚上光線很暗，
而且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，很容易認錯人。""況且，詩雅如果真的在2點10分還在宿舍，
她怎么可能在5分鐘內(nèi)跑到樓頂？她又不是超人。""最重要的是，"白若汐繼續(xù)說，
"如果她真的是被謀殺的，兇手是誰？動機是什么？怎么作案的？這些都沒有答案。
"她說得很有道理。張警官也不得不承認，僅憑樓管阿姨的證詞，無法推翻自殺的結(jié)論。
"也許是我想多了。"他嘆了口氣，"可能真的只是巧合。"就在警察準(zhǔn)備結(jié)案的時候，
意外又發(fā)生了。李思媛也死了。但這次，不是跳樓。她是在宿舍里死的，死因是煤氣中毒。
那天晚上，李思媛一個人在宿舍里。白若汐說她去圖書館復(fù)習(xí)了，晚上不回來。第二天早上，
白若汐回到宿舍，發(fā)現(xiàn)李思媛倒在地上，已經(jīng)沒有生命體征。宿舍里彌漫著煤氣味。
"又死了一個！"張警官震驚了，"這個宿舍到底怎么回事？"這次，連校長都被驚動了。
一個宿舍三天死三個人，這在全國都是罕見的。媒體開始關(guān)注，網(wǎng)絡(luò)上開始傳言，
說我們學(xué)校有"詛咒宿舍"。學(xué)校的名譽受到了嚴(yán)重影響。"必須徹底調(diào)查！
"校長下了死命令，"不管花多大代價，都要查出真相！"更多的專家被請來了。
著名的犯罪心理學(xué)專家。經(jīng)驗豐富的連環(huán)殺手專案組。甚至還有超自然現(xiàn)象研究者。
他們從各個角度分析這三起死亡事件。"從統(tǒng)計學(xué)上來說，
一個宿舍連續(xù)死三個人的概率是千萬分之一。"專家說，"如果真的是巧合，
那簡直是中彩票的概率。""更重要的是，
這三起死亡事件都有一個共同點：唯一的幸存者都是白若汐。""第一次，
她是最了解死者的人，提供了關(guān)于死者心理狀態(tài)的關(guān)鍵證詞。""第二次，她是目擊者，
親眼看到死者跳樓。""第三次，她是發(fā)現(xiàn)者，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死者的尸體。
""這么多巧合聚集在一個人身上，不得不讓人懷疑。"聽到這里，我激動極了。
終于有人注意到白若汐了！終于有人開始懷疑她了！
張警官點點頭："我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。所以我們要重點調(diào)查白若汐。
"白若汐被請到警察局接受詢問。我跟著她。"白同學(xué)，
請你詳細說明一下這三天晚上你都在哪里，做了什么。"張警官問。
白若汐深吸一口氣："第一天晚上，我在宿舍睡覺。第二天晚上，我也在宿舍，
親眼看到錢小曼跳樓。第三天晚上，我在圖書館復(fù)習(xí)，有監(jiān)控錄像可以證明。
""圖書館的監(jiān)控確實顯示，你晚上9點進去，第二天早上8點出來。"張警官說，"但是，
你有沒有中途離開過？""沒有。"白若汐搖頭，"我一直在圖書館里，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""圖書館晚上12點就關(guān)門了，你是怎么待到早上8點的？
""我......我躲在洗手間里，等管理員走了之后再出來。"白若汐解釋，
"我經(jīng)常這樣做，因為宿舍太吵了，不適合復(fù)習(xí)。""有人能證明嗎？
""沒有......因為我是偷偷躲著的，不能讓別人知道。"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，
但也不是不可能。很多學(xué)生都有過類似的經(jīng)歷，為了復(fù)習(xí)偷偷躲在圖書館過夜。"那我問你，
"張警官換了個角度，"你和三個死者的關(guān)系怎么樣？有沒有矛盾？""沒有矛盾。
"白若汐說，"我們都是好朋友，關(guān)系很和睦。""方詩雅是你最好的朋友？""是的。
""那你能解釋一下，為什么她最近的搜索記錄里，有很多關(guān)于你的負面信息嗎？"什么？
我愣住了。我什么時候搜索過關(guān)于白若汐的負面信息？
白若汐的臉色也變了："這......這不可能！詩雅為什么要搜索我的負面信息？
""我們在她的手機里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些記錄。"張警官拿出一份打印件，
"比如'如何識別虛偽的朋友'，'室友背叛的表現(xiàn)'，'朋友搶男友怎么辦'等等。
"看到這些搜索記錄，我徹底震驚了。這些絕對不是我搜索的！我從來沒有懷疑過白若汐，
更沒有想過她會搶我男友！但是......等等。這些搜索記錄，
會不會是我死后白若汐添加的？就像她在我日記本里添加內(nèi)容一樣？但她為什么要這樣做？
"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搜索這些。"白若汐緊張地說，
"也許......也許她最近疑心病比較重？""疑心??？"張警官追問，"她懷疑什么？
""我......我不知道。"白若汐搖頭，"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，所以胡思亂想吧。
"張警官盯著她看了很久，然后說："白同學(xué)，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。
你真的不知道方詩雅為什么要搜索這些內(nèi)容嗎？"白若汐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突然開始哭泣。
"我......我確實有件事沒有告訴你們。"她哽咽著說。"什么事？
""詩雅......詩雅最近確實在懷疑我。""懷疑你什么？
""懷疑我......懷疑我和她男朋友有關(guān)系。"聽到這里，我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要承認了嗎？她要說出真相了嗎？"但這只是她的猜測！"白若汐連忙解釋，
"我和蘇晨宇只是普通朋友，絕對沒有任何不正當(dāng)關(guān)系！""那她為什么會懷疑？
""我也不知道。"白若汐無辜地說，"可能是因為我們偶爾會聊天，她就多想了吧。
詩雅最近精神狀態(tài)不太好，總是疑神疑鬼的。""我勸過她，告訴她我和蘇晨宇沒關(guān)系，
但她不相信。她甚至說要和蘇晨宇分手，說不相信任何人了。"又是謊言！
從頭到尾都是謊言！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！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蘇晨宇分手！是她殺了我，
不是我自殺！但我沒辦法告訴警察真相。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繼續(xù)編造謊言。
"所以你認為，方詩雅是因為感情問題而自殺的？"張警官問。
"我覺得......很有可能。"白若汐點點頭，"她當(dāng)時很絕望，
覺得連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了她。雖然這只是她的誤解，但她相信了。""這樣的打擊，
加上學(xué)業(yè)和家庭的壓力，可能真的會讓她想不開。"張警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白若汐的這個解釋，為我的"自殺"增加了新的動機。不僅有學(xué)業(yè)壓力，感情危機，
還有朋友背叛的絕望。這樣的心理狀態(tài)下，自殺似乎變得更加合理了。
"那錢小曼和李思媛呢？"張警官繼續(xù)問，"她們?yōu)槭裁匆菜懒耍?"錢小曼是因為自責(zé)。
"白若汐說，"她覺得是自己沒有阻止詩雅自殺。
""李思媛......我覺得她可能是意外。煤氣中毒很多時候都是意外。
也許她忘記關(guān)煤氣了，或者設(shè)備出了故障。""但她為什么不開窗通風(fēng)？為什么不逃出宿舍？
""可能......可能她當(dāng)時睡得太沉了，沒有聞到煤氣味。等她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，
已經(jīng)中毒太深，沒有力氣逃脫了。"這個解釋也說得通。
煤氣中毒確實經(jīng)常是因為疏忽造成的意外。雖然時機很巧合，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張警官又問了一些問題，但白若汐都應(yīng)對得很好。最后，他們不得不放她離開。"證據(jù)不足。
"張警官對同事說，"雖然她很可疑，但我們找不到她作案的證據(jù)。
""而且她有不在場證明。最關(guān)鍵的第三起案件，她確實在圖書館里，監(jiān)控錄像可以證明。
""也許真的只是巧合吧。"看著警察們一臉無奈的樣子，我心中充滿了憤怒。
白若汐又逃脫了！她又一次用謊言欺騙了所有人！但我不會放棄的。我一定要找到證據(jù)，
證明她是兇手。即使我是個靈魂，即使沒有人能看到我，我也要想辦法揭露真相。突然，
我想到了一個人。蘇晨宇。他是白若汐的同謀，他知道真相。
如果我能讓他說出來......但要怎么做呢？要怎么讓一個活人說出自己的犯罪事實呢？
我陷入了沉思。第六章就在我為如何揭露真相而苦惱的時候，意外又發(fā)生了。
蘇晨宇開始做噩夢。連續(xù)三個晚上，他都被噩夢驚醒。夢里都是我，血肉模糊的我，
憤怒地追著他。"還我命來！還我命來！"他在夢里聽到我這樣喊，然后驚恐地醒來，
滿身冷汗。第四天，他實在受不了了，來找白若汐。"我覺得詩雅的鬼魂在找我報仇。
"他臉色蒼白地說，"我每天晚上都夢到她，她說要我償命。
"白若汐皺了皺眉："你胡說什么？這世界上哪有鬼？""但是我真的每天都夢到她！
"蘇晨宇抓著頭發(fā)，"而且夢境非常真實，就像她真的站在我面前一樣。
""那只是你心理壓力太大導(dǎo)致的。"白若汐不耐煩地說，"殺了人之后出現(xiàn)幻覺很正常，
我在網(wǎng)上查過，這叫做犯罪后遺癥。""可是......""沒有可是！"白若汐打斷他，
"你給我清醒一點！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，警察已經(jīng)不再懷疑，學(xué)校也準(zhǔn)備結(jié)案了。
你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問題！"蘇晨宇點點頭，但臉上依然寫滿了恐懼。
我飄在旁邊看著他們，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。也許，我真的可以托夢給他。
雖然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，但既然他能夢到我，也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。當(dāng)天晚上，
我來到蘇晨宇的宿舍。他躺在床上，眼睛緊閉，但明顯沒有睡著。他在害怕，
害怕再次夢到我。我飄到他身邊，用盡全力想要進入他的夢境。不知道過了多久，
突然一陣眩暈，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一個黑暗的房間里。蘇晨宇也在這里，他看起來很年輕，
像是回到了高中時代。"這里是哪里？"他疑惑地看著周圍。"這里是你的內(nèi)心深處。
"我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，"我們需要談?wù)劇?"詩雅！"蘇晨宇嚇了一跳，
"你......你是鬼魂嗎？""我是被你們殺死的冤魂。"我冷冷地說，
"我來找你們報仇了。""不......不是的！"蘇晨宇后退幾步，"你是自殺的！
不是我們殺的！""自殺？"我冷笑，"是你和白若汐把我推下樓的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
""我......"蘇晨宇張口結(jié)舌，"我們沒有......""還想狡辯？
"我走向他，"那我來告訴你，你們是怎么殺我的。""首先，
白若汐用我的手機搜索關(guān)于自殺的內(nèi)容，制造我有自殺傾向的假象。""然后，
她在我的日記本里添加絕望的內(nèi)容，讓別人以為我真的想死。""接著，
你們利用監(jiān)控錄像的盲區(qū)，把我?guī)У綐琼?，推下去偽造自殺現(xiàn)場。""最后，
白若汐向警察提供假證詞，說我最近情緒不穩(wěn)定，有自殺傾向。"每說一條，
蘇晨宇的臉色就白一分。"你們計劃得很完美，但有一個致命的漏洞。"我繼續(xù)說，
"樓管阿姨看到我在宿舍里的時間，和我跳樓的時間對不上。
""那......那是因為......"蘇晨宇想要解釋，但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因為他意識到，如果繼續(xù)說下去，就等于承認了犯罪事實。"是因為什么？"我逼問，
"是因為你們把我殺死后，白若汐穿著我的衣服在宿舍里制造我還活著的假象嗎？
"蘇晨宇徹底說不出話來了。"我說對了，是不是？"我步步緊逼，
"白若汐穿著我的粉色睡衣，在宿舍里被樓管阿姨看到，制造我2點10分還活著的假象。
然后你們再把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尸體從樓上扔下去，偽造成我2點15分跳樓自殺。
""不......不是這樣的......"蘇晨宇搖頭，但聲音已經(jīng)在顫抖。
"還想否認？"我露出陰森的笑容，"那我問你，錢小曼和李思媛是怎么死的？
她們是不是也是你們殺的？""這......"蘇晨宇瞪大眼睛，"小曼確實是自殺的！
我們親眼看到的！""那李思媛呢？""思媛是意外！真的是意外！"蘇晨宇急忙解釋，
"她是煤氣中毒，不是我們殺的！""意外？"我冷笑，"這么巧合的意外？
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嗎？""真的是意外！"蘇晨宇幾乎要哭了，"我們只殺了你一個人，
其他人真的不是我們殺的！"終于承認了！他終于承認殺了我！"既然你承認了，
那就向警察自首吧。"我說，"否則，我會一直纏著你，讓你永遠不得安寧。
""我......我不能自首！"蘇晨宇搖頭，"如果我自首了，若汐也會被抓的！
我不能害她！""你還在為她著想？"我震驚了，"她利用你殺了我，你還要保護她？
""她沒有利用我！"蘇晨宇激動地說，"是我主動提出要殺你的！"什么？我愣住了。
"你說什么？"蘇晨宇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，但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"我......我是說......"他想要收回剛才的話，但在夢境中，
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語。"是你主動提出殺我的？"我不敢相信，"為什么？
"蘇晨宇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說："因為......因為我厭倦了你。""什么？
""我厭倦了和你的關(guān)系。"他痛苦地說，"你太黏人了，太依賴我了。你總是要我陪你，
要我哄你，要我給你買禮物。我覺得很累，很窒息。""而若汐不一樣，她獨立，聰明，
不會像你那樣纏著我。和她在一起，我感到很輕松。""所以你就要殺了我？
"我憤怒地吼道，"就因為我愛你，你就要殺了我？""我......我也不想的！
"蘇晨宇哭了，"但是你發(fā)現(xiàn)了我和若汐的關(guān)系，你要和我分手，還要告訴所有人我劈腿。
我不能讓這種事發(fā)生！""所以若汐提議殺了你，制造成自殺的假象。這樣既解決了問題，
又不會有人懷疑。"原來如此！原來真相是這樣的！不是白若汐一個人的陰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