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盯著他掌心的灼痕，忽然想起前世。他死的時候，手里也攥著塊燒焦的布料?！凹薨?。

”我輕聲說，“換個人嫁?！?2 毒簪迷情蕭景珩指腹碾過那片焦黑的鳳凰繡紋，

忽然笑了。"明日曲江詩會，沈小姐可要當(dāng)心。"他轉(zhuǎn)身時袍角掃過火盆，

灰燼打著旋兒飛起來，"聽說最近——""有登徒子專劫落水的閨秀？"我截住他的話，

順手將毒簪插回發(fā)間。他背影頓了頓，月光在廊下拖出長長的影子。

詩會那日沈玉瑤打扮得像只花孔雀。她故意擠到我身邊，

浮光錦的裙擺掃過船欄："姐姐臉色這么差，該不會還惦記著太子殿下吧？

"我扶著額頭往船邊靠。欄桿突然斷裂的瞬間，我準(zhǔn)確抓住了沈玉瑤的珠釵。

她尖叫著往后躲，反倒把我推得更遠(yuǎn)。冰冷的江水漫過頭頂時，

我看見蕭景珩玄色衣袂掠過水面。他攬住我的腰，

指尖恰好按在我肩頭——那里有個月牙形的胎記。前世洞房夜，他用酒水描摹過這個印記。

"沈小姐。"他在我耳邊喘著氣，水珠順著喉結(jié)滾進(jìn)衣領(lǐng)，"下次要尋死，換個暖和的地方。

"我揪住他衣襟猛地貼近。他瞳孔驟縮。因為我在他耳邊說了三個字，

是我們前世大婚前夜的密語。"你果然......"他喉結(jié)動了動，

剩下的話被涌來的丫鬟們打斷。三日后赫連梟來下聘，整整十八箱珠寶抬進(jìn)沈府。

沈玉瑤摸著浮光錦直咽口水，那是西域貢品，前世她偷了我三匹去做衣裳。

"妹妹如今是太子心尖上的人。"我抄起剪子，當(dāng)著滿府賓客的面把錦緞絞得粉碎，

"這些俗物怎么配得上你？"沈玉瑤臉色像打翻的胭脂盒。父親剛要呵斥，

我忽然掩面啜泣："我......我只是太為妹妹高興......"眼淚透過指縫，

正好看見赫連梟在摸沈玉瑤的腰。趁亂我把香囊塞進(jìn)聘禮箱。

那是我用母親嫁妝里的龍涎香調(diào)的，千里之外都能追蹤?；胤繒r窗欞上插著支孔雀翎。

拔下來才發(fā)現(xiàn)是張字條，蕭景珩的字跡力透紙背："香囊不錯，可惜赫連梟屬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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