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我叫方寒，三十二歲，開了家小有名氣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公司。妻子柳如煙比我小五歲，
是個網(wǎng)紅主播，長得很漂亮，粉絲幾十萬。結(jié)婚三年了，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福。
直到那天晚上，我提前回家想給她一個驚喜。"寶貝，你今天直播效果真好，
那些土包子又給你刷了不少禮物。""討厭，你別這么說他們，畢竟是我的粉絲。""粉絲？
哈哈，一群屌絲而已。"我站在門外聽著屋里傳來的男聲，心臟砰砰直跳。
是誰在和我妻子說話？我輕輕推開門，客廳里坐著一個年輕男人，二十出頭的樣子，
穿著名牌，一看就是富家公子。柳如煙坐在他身邊，兩人挨得很近。"如煙，我回來了。
"我故作輕松地說。柳如煙嚇了一跳，趕緊站起來："老公，你怎么這么早回來？
"那個男人也站了起來，朝我伸出手："你好，我是江南風(fēng)，如煙的朋友。
"我握了握他的手，感覺他的手很軟，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。"你好，我是方寒。
""哦對了，我聽如煙說過你，你是開公司的對吧？"江南風(fēng)笑著說，"我爸也開公司，
做房地產(chǎn)的，有機會可以合作。"我點點頭，心里卻在想著剛才聽到的話。"江南風(fēng)，
時間不早了，你該回去了。"柳如煙說。"好的好的，那我先走了。"江南風(fēng)拿起外套，
"方哥，改天一起吃飯。"送走江南風(fēng)后，我問柳如煙："這個人是誰？""朋友啊，
我直播的時候認識的，他是我的榜一大哥。"柳如煙說得很自然。榜一大哥？我知道這個詞，
就是在直播間刷禮物最多的人。"他經(jīng)常來家里嗎？""偶爾來坐坐，怎么了？
"柳如煙反問。我搖搖頭："沒什么，就是覺得他太年輕了。""年輕怎么了？
年輕有活力啊。"柳如煙說完就去洗澡了。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。
但是具體哪里不對，我又說不上來。第二天上班，我心不在焉的。
助理小王敲門進來："老板，這是今天的報表。""嗯，放那吧。""老板，
你看起來不太好，是身體不舒服嗎？"我擺擺手："沒事，你先出去吧。"小王走后，
我拿起手機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給柳如煙發(fā)了條消息："老婆，今天直播嗎？
"很快她回復(fù)了："要直播的，晚上八點開始。""好的，我今天可能要加班，晚點回去。
""知道了，你忙你的。"掛了電話，我心里莫名有些失落。以前我說要加班，
她總是會說"早點回來"或者"注意身體"?，F(xiàn)在她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什么時候回家。
晚上八點，我偷偷打開柳如煙的直播間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，化著精致的妝容，
對著鏡頭甜甜地笑。"寶貝們，今天我們來聊聊最近的生活。"彈幕刷得很快，
都是一些夸她漂亮的話。然后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ID：江南風(fēng)。
他在直播間里刷了一個價值一萬塊錢的禮物。柳如煙看到后，
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："謝謝江南風(fēng)哥哥的禮物，么么噠。"我關(guān)掉了直播間，
心里五味雜陳。十點多，我回到家。柳如煙已經(jīng)下播了，正在卸妝。"直播怎么樣？"我問。
"還不錯，今天收入挺好的。"她頭也不回地說。"那個江南風(fēng)又刷禮物了？
"柳如煙的手頓了一下："你看我直播了？""隨便看了一眼。""哦，是的，
他今天刷了不少。"我走到她身后，從鏡子里看著她："他為什么對你這么好？
"柳如煙轉(zhuǎn)過身來，有些不耐煩："什么叫對我好？他只是我的粉絲而已，刷禮物很正常。
""粉絲會來家里做客嗎？""方寒，你什么意思？"柳如煙站了起來，"你懷疑我什么？
""我沒有懷疑你，只是覺得你們關(guān)系有點太好了。""太好了？"柳如煙冷笑，
"那你希望我和粉絲關(guān)系不好嗎？沒有他們刷禮物，我哪來的收入？"這話說得我無法反駁。
確實，柳如煙的直播收入是我們家庭收入的一部分。"算了，當(dāng)我沒說。"我擺擺手。
"本來就是莫名其妙。"柳如煙說完就上床睡覺了。我在客廳里坐了很久，
總覺得今天的柳如煙有些不對勁。以前她從來不會這么兇地跟我說話。第2章接下來的幾天，
我開始注意柳如煙的一舉一動。她的手機總是響個不停，每次接電話都要避開我。
有一次我問她是誰打來的，她說是閨蜜。但是我聽到她在電話里說："下午我有空，
可以見面。"這不像是和閨蜜的對話。周三的時候，我故意提前下班回家。家里沒人。
我給柳如煙打電話："老婆，你在哪？""我在外面和朋友逛街。""和誰？""小雅啊，
你忘了？我閨蜜。""哦，那你什么時候回來？""不知道，可能要晚一點。"掛了電話，
我心里更加不安。小雅是柳如煙的閨蜜，我見過幾次，人挺好的。
但是今天的情況讓我覺得不對勁。我決定去找她們。小雅在一家美容院工作，我開車過去。
"小雅在嗎？"我問前臺。"在的，她正在給客人做護理。"我等了十分鐘，小雅出來了。
看到我，她有些驚訝："方哥？你怎么來了？""我找如煙，她說和你在一起。
"小雅愣了一下："如煙？她今天沒來找我啊。"我的心涼了半截。"是不是搞錯了？
"小雅問。"可能吧。"我強裝鎮(zhèn)定，"那我先走了。""好的，方哥再見。
"開車回家的路上，我的手在方向盤上握得很緊。柳如煙撒謊了。她不是和小雅在一起。
那她和誰在一起？答案呼之欲出。晚上九點，柳如煙回來了。她換了身衣服，化了新的妝，
看起來很漂亮。"逛街怎么樣？"我問。"挺好的，買了幾件衣服。"她說著，
拿出一個購物袋。我看了看，是一個很貴的品牌。"花了多少錢？""不多，一千多。
"一千多對我們來說不算什么，但是我知道這個品牌的衣服，最便宜的也要三千以上。
"能看看嗎？""當(dāng)然可以。"柳如煙拿出一件連衣裙，"好看嗎？"確實很好看，
但是價格牌還在上面：4980元。"挺好看的。"我說。"我去試試。
"柳如煙拿著裙子進了臥室。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腦子里亂糟糟的。她為什么要撒謊？
為什么說一千多的衣服實際上要五千？為什么要騙我說和小雅在一起？十分鐘后，
柳如煙穿著新裙子出來了。真的很漂亮，很性感。"老公，好看嗎？"她轉(zhuǎn)了個圈。"好看。
"我由衷地說。"那我以后就穿這個直播。""嗯。"我沒有再問她錢的事，
也沒有問她下午到底和誰在一起。我需要時間來思考。第二天上班，我一直心不在焉。
中午的時候，我做了個決定。我要找個私家偵探。不是不信任柳如煙，只是想要一個真相。
我在網(wǎng)上搜了幾家私人調(diào)查公司，選了一家口碑比較好的。"你好，我想要調(diào)查一個人。
"我對電話里的人說。"可以，請問是什么情況？""我懷疑我妻子出軌。""明白，
這種情況我們經(jīng)常遇到。請問你有什么證據(jù)嗎？""暫時沒有確鑿證據(jù)，
只是一些可疑的行為。""好的，我們需要你提供一些基本信息，
然后我們會安排專業(yè)人員進行調(diào)查。""費用是多少？""根據(jù)調(diào)查的復(fù)雜程度，
一般是一天一千到三千不等。""好的，我考慮一下。"掛了電話，我內(nèi)心很矛盾。一方面，
我希望自己的懷疑是錯的。另一方面，我又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。下午的時候，
我又接到了柳如煙的電話。"老公，今天我要去拍一些照片，可能會很晚才回來。
""拍什么照片？""直播用的，你知道的，主播需要一些好看的照片做宣傳。
""在哪里拍？""在一個攝影棚，專業(yè)的那種。""好的，你注意安全。""知道了，
愛你。"掛了電話，我立刻又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。"我決定了，開始調(diào)查。""好的，
我們今天下午就可以開始。請把你妻子的照片和基本信息發(fā)給我。
"我把柳如煙的照片發(fā)了過去，還有她的手機號碼和一些基本信息。
"我們會從今天下午開始跟蹤調(diào)查，一般三到五天就會有結(jié)果。""好的，謝謝。
"掛了電話，我心里既緊張又期待。希望我的懷疑是錯的。希望柳如煙真的只是去拍照片。
希望我們的婚姻沒有問題。第3章私家偵探很專業(yè)，第二天就給我發(fā)來了初步報告。照片上，
柳如煙和江南風(fēng)正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咖啡廳里聊天。兩人坐得很近，
柳如煙的手放在江南風(fēng)的手背上。我的心跳得很快，手機差點拿不穩(wěn)。"這是昨天下午拍的，
他們在一起待了兩個小時。"偵探在電話里說。"還有其他的嗎？""有，
他們后來去了樓上的客房。"我閉上眼睛，不敢聽下去。"繼續(xù)調(diào)查。"我說。"好的。
"掛了電話，我癱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。原來她說的拍照片是假的。原來她真的在騙我。
原來我的懷疑是對的。晚上回家，柳如煙正在化妝準備直播。"拍照怎么樣？"我問。
"很好啊，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。"她說得很自然。"能給我看看嗎？""還沒有修圖呢，
等修好了再給你看。"我點點頭，沒有繼續(xù)追問。我需要更多的證據(jù)。第三天，
偵探又發(fā)來了照片。這次更加直接。江南風(fēng)的手摟著柳如煙的腰，兩人在接吻。
地點是一家西餐廳的包廂。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結(jié)婚三年，柳如煙從來沒有主動吻過我。
但是她卻和別的男人接吻。"還需要繼續(xù)調(diào)查嗎？"偵探問。"繼續(xù)。"我說，
"我要更多的證據(jù)。""明白。"第四天，偵探發(fā)來了一段視頻。視頻里，
柳如煙和江南風(fēng)正在一個豪華的ktv包廂里。兩人抱在一起，動作很親密。
江南風(fēng)的手在柳如煙的身上游走，而柳如煙沒有拒絕。我關(guān)掉了視頻，感覺胃里一陣翻騰。
這就是我深愛的妻子。這就是我每天回家都要抱抱的妻子。這就是我為她努力工作的妻子。
她背叛了我。而且背叛得這么徹底。晚上，柳如煙照常直播。我坐在客廳里，
看著她對著鏡頭笑得那么甜美。"寶貝們，今天給大家唱首歌好不好？"她說。
彈幕里一片贊同的聲音。然后她唱了一首《小幸運》。"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，
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..."她的聲音很好聽，很溫柔。以前我最喜歡聽她唱歌。
但是現(xiàn)在，我只覺得諷刺。她唱著關(guān)于愛情的歌，但是她已經(jīng)不愛我了。或者說，
她可能從來沒有真正愛過我。直播結(jié)束后，柳如煙走到我身邊。"老公，你今天怎么了？
看起來心情不好。""沒什么，可能是工作累了。""那你早點休息。"她說著，
在我臉頰上輕吻了一下。這個吻讓我感到惡心。因為我知道，這張嘴曾經(jīng)吻過別的男人。
"如煙。"我叫住她。"嗯？""你愛我嗎？"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"當(dāng)然愛啊，
我們都結(jié)婚三年了。""那你會背叛我嗎？""什么？"她的表情變了，"你為什么這么問？
""只是想知道。""方寒，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？"她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，
"我們都老夫老妻了，你還問這些干什么？""好吧，當(dāng)我沒問。"我轉(zhuǎn)身進了臥室。
躺在床上，我想了很多。我想到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。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主播，粉絲不多，
收入也不高。我追了她半年，她才同意和我在一起。結(jié)婚的時候，她說她很幸福。
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。但是現(xiàn)在，一切都變了。第五天，偵探給我發(fā)來了最后的報告。
"他們已經(jīng)保持這種關(guān)系三個月了。根據(jù)我們的調(diào)查，江南風(fēng)是個富二代，家里很有錢。
他給你妻子買了很多昂貴的禮物，包括那件五千塊的裙子。"三個月。也就是說，
從三個月前開始，我就成了被蒙在鼓里的傻子。"他們一般什么時候見面？"我問。
"一周兩到三次，通常是下午或者晚上。你妻子會撒謊說去找朋友或者有工作。""好的，
我知道了。""需要我們出具正式的調(diào)查報告嗎？如果你要離婚的話，這些證據(jù)會很有用。
""暫時不用，我再想想。"掛了電話，我坐在辦公室里發(fā)呆。
現(xiàn)在我有足夠的證據(jù)證明柳如煙出軌了。但是我應(yīng)該怎么辦？直接質(zhì)問她？她肯定會否認。
直接提離婚？我還沒有準備好。我需要時間來思考。我需要一個完美的計劃。
第4章我決定不動聲色，繼續(xù)觀察。既然她喜歡演戲，那我就陪她演下去。周末的時候，
柳如煙說要和朋友出去玩。"哪個朋友？"我問。"小雅啊，我們約好了去看電影。
"又是小雅。"幾點回來？""不知道，可能會很晚，我們看完電影還要吃飯。""好的，
你玩得開心。"她走后，我立刻給小雅打了電話。"小雅，你好。""方哥，你好。
""如煙和你在一起嗎？""沒有啊，我今天在家休息。""哦，可能是我搞錯了。
""是不是如煙說和我在一起？"小雅問，"最近她經(jīng)常這樣說，但是我們很久沒見面了。
"我的心沉了下去。"沒事，可能是我聽錯了。""方哥，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問題？
"小雅問，"最近如煙變化挺大的。""什么變化？""她買了很多昂貴的衣服和化妝品，
我問她哪里來的錢，她說是直播收入。但是我知道她的直播收入沒有那么高。""還有呢？
""她最近經(jīng)常發(fā)朋友圈，都是一些高檔餐廳和酒店的照片。"我打開微信，
看了看柳如煙的朋友圈。確實，最近她發(fā)了很多照片。西餐廳、五星級酒店、高檔商場。
這些地方我從來沒有帶她去過。"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"我對小雅說。"方哥，
你們要是有什么問題，一定要好好溝通。如煙其實是個好女孩，可能只是一時迷糊。
""我知道。"掛了電話，我開車出去兜風(fēng)。我需要清醒一下。小雅說得對，我們需要溝通。
但是怎么溝通？直接說我知道她出軌了？她肯定會否認。而且她會更加小心，
更加難以抓到把柄。不如我先收集更多證據(jù)，等時機成熟再攤牌。晚上十點多，
柳如煙回來了。她換了一身新衣服，看起來很漂亮。"電影好看嗎？"我問。"很好看，
是個愛情電影。"她說。"叫什么名字？"她愣了一下："忘了，好像是什么心動的名字。
"我點點頭，沒有繼續(xù)問。我知道她在撒謊，因為我查過今天的電影排期，
沒有什么愛情電影。"我去洗澡了。"她說。"好的。"她進浴室后，我偷偷看了她的手機。
微信里有很多和江南風(fēng)的聊天記錄。"今天謝謝你帶我去那么好的餐廳。""不客氣，
只要你開心就好。""下次我們?nèi)ツ睦铮?"我想帶你去看海。""好啊，
我從來沒有看過海。""那就這么定了，這個周末我們?nèi)ズ＿叀?看到這里，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
她從來沒有看過海？我們蜜月的時候就是去的海邊。她怎么可能沒有看過海？除非，
她是想和江南風(fēng)重新體驗一次看海的感覺?；蛘撸霃氐淄浐臀业幕貞?。
我趕緊把手機放回原位，假裝在看電視。柳如煙洗完澡出來，穿著一件很性感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