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'磨姑蛋'啊..."
"我還以為咱們真造出來了呢..."
"要是真有了那東西，老鷹就不敢在江邊撒野了..."
但很快，有人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破壞場景。
老許突然一拍大腿："不對??！就算不是那個什么'磨姑蛋'，這威力也夠嚇人的了！看那坦克，都變形成什么樣了！這要是扔到敵人堆里，不得炸死一大片？"
他這句話立刻引起了共鳴，人們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了那個巨大的彈坑和支離破碎的坦克上。
王明工程師走到坦克殘骸旁，仔細檢查了一下：
"這裝甲都被掀開了，裝甲！幾厘米厚的鋼板啊，像紙一樣被撕開了！"
王鐵山將軍也重新振作起來，他蹲下身，撿起一塊扭曲的裝甲板，仔細端詳：
"這種破壞力...即使是最先進的坦克，恐怕也擋不住吧？"
"當然擋不住。"周懷安自信地說，
"云爆彈的特點就是覆蓋面積大，沖擊波強。即使裝甲再厚，在這種爆炸面前也形同虛設(shè)。"
一個技術(shù)員激動地問："那這種武器能不能批量生產(chǎn)？裝備前線？"
周懷安點點頭："理論上可以，但需要解決一些工藝和材料問題。"
這句話一出，現(xiàn)場的氣氛立刻轉(zhuǎn)變了。
人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熱情的火焰，失望情緒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對這種新武器的狂熱期待。
"這才叫火箭炮！"小李興奮地大喊，"這才是真正的殺器！"
"看到?jīng)]，那坦克都成廢鐵了！"
"敵人要是看到這個，還不嚇得尿褲子？"
"我算是見識到了，火箭彈還能這么厲害！"
王鐵山將軍一把抓住周懷安的肩膀，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(fā)顫：
"周同志，這種武器必須裝備前線！必須！你知道我們在前線有多難嗎？敵人的坦克像鋼鐵洪流一樣沖過來，我們的戰(zhàn)士只能用血肉之軀去阻擋！有了這個，我們就能讓敵人嘗嘗苦頭了！"
趙主任也興奮得臉色通紅："周同志，你真是為我們基地爭光了！這絕對是重大突破！我這就向上級請示，全力支持你的研究！"
北極熊顧問也走過來，臉上的表情從驚懼變成了欽佩：
"這種設(shè)計...非常獨特。你說你是自己研發(fā)的？我們那邊的研究所可能要向你學習了。"
周懷安微微一笑，但他也知道，問題很快就會來了。
果然，興奮勁兒過后，理性的聲音開始出現(xiàn)。
"不過，這種武器的成本..."王明工程師猶豫地說，
"我們這一周消耗了大量稀缺材料，連趙主任的'特別倉庫'都快掏空了。"
物資組長也點點頭："是啊，這次試驗用了我們半年的鋼材配額，還有那些化學品，都是限量供應的戰(zhàn)略物資..."
"而且全是手工打造，"老許補充道，"就算是我這樣的老師傅，做起來也費勁得很。一個星期才造了六枚，這怎么可能批量生產(chǎn)？"
"關(guān)鍵是精度問題，"另一個工程師皺著眉頭說，
"那些復雜的尾翼和彈頭結(jié)構(gòu)，沒有精密機床，純靠手工很難保證一致性。這次試射成功，可能只是運氣好..."
現(xiàn)場的氣氛逐漸降溫，熱情退去后，現(xiàn)實的困難開始浮現(xiàn)。
王鐵山將軍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：
"這...這樣的話，實戰(zhàn)價值就大打折扣了。前線需要的是能立馬用、大批量的武器，不是精致的樣品..."
趙主任也顯得有些失落："唉，這就是我們現(xiàn)在的難處啊。技術(shù)有了，但工業(yè)基礎(chǔ)跟不上，材料供應跟不上，加工精度跟不上..."
一時間，剛才的熱烈氣氛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集體性的失落。
即使有了這樣驚人的武器設(shè)計，但在當前的工業(yè)條件下，批量生產(chǎn)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(wù)。
周懷安靜靜地聽著這些議論，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。
作為一個現(xiàn)代武器設(shè)計師，他當然知道當前龍國的工業(yè)基礎(chǔ)有多薄弱。
即使有系統(tǒng)加持，他也不可能憑空創(chuàng)造出超越時代太多的產(chǎn)品。
但是，他并沒有沮喪，因為他已經(jīng)想好了應對之策。
"各位同志，請聽我說！"周懷安提高聲音，打斷了議論，"我完全理解大家的擔憂，這些問題在設(shè)計之初我就考慮到了。"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他身上，現(xiàn)場安靜下來。
周懷安清了清嗓子，自信地說：
"首先，關(guān)于材料問題。這次試驗用的確實是最好的材料，是為了驗證基本原理。但在實際生產(chǎn)中，我們可以用普通鋼材替代特種鋼，只需增加一點壁厚。"
"真的可以嗎？"物資組長疑惑地問，"普通鋼的強度和韌性都差很多啊。"
周懷安點點頭："可以，我已經(jīng)做過計算。普通鋼增加壁厚后，強度足以承受發(fā)射和飛行過程中的應力。雖然重量會增加約15%，但對射程影響不大。"
"那推進劑呢？"小李問道，"那些化學品可都是管制物資啊。"
"推進劑配方我也準備了簡化版，"周懷安回答，
"主要成分是硝酸銨和木炭，這些是常見物資，價格低廉，供應充足。當然，燃速會有所下降，但通過調(diào)整噴嘴設(shè)計，可以部分彌補這一缺陷。"
工程師們相互對視，臉上的表情逐漸由懷疑轉(zhuǎn)為思考。
"那加工精度呢？"老許皺著眉頭問，"那個雙層尾翼，沒有精密機床，很難保證一致性啊。"
周懷安微微一笑："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二點——模塊化生產(chǎn)方案。"
"模塊化？那是什么？"趙主任好奇地問。
周懷安解釋道："簡單來說，就是把復雜的整體分解成若干簡單的部件，每個部件由不同的工人或工廠生產(chǎn)，最后組裝起來。這樣，每個工序都相對簡單，不需要高超的技術(shù)和復雜的設(shè)備。"
他用手在空中比劃著：
"比如，火箭彈可以分為彈頭、彈體、尾翼組和推進組四大模塊。每個模塊再細分為更小的組件。不同的工廠或車間專門生產(chǎn)某一種組件，然后集中組裝。這樣一來，即使是手工生產(chǎn)，效率也能大大提高。"
"這...這倒是個新思路..."王明工程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"不僅如此，"周懷安繼續(xù)說，
"模塊化還能解決另一個問題——通用性。我們可以用同一個發(fā)射平臺，搭配不同類型的彈頭，實現(xiàn)多種作戰(zhàn)任務(wù)。"
他掰著手指頭數(shù)道："高爆彈、云爆彈、白磷彈、照明彈、煙霧彈...只需更換彈頭模塊，其他部分完全通用。這大大簡化了生產(chǎn)和后勤保障。"
現(xiàn)場再次安靜下來，人們開始消化這個全新的概念。
"這...這是什么生產(chǎn)方式？"趙主任驚訝地問，"我從未聽說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