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解決事情回到事務所時，已經是十點左右了。推開大門，陳牧野正坐在中間，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等泠鳶和林七夜也在旁邊坐下，陳牧野才開口說話。
“你們加入守夜人的一些文件已經到了，收在檔案館里，如果想看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去拿?！?/p>
陳牧野頓了頓
“不過，你們的佩刀，斗篷和紋章都要等進入集訓之后才統(tǒng)一發(fā)放”
"這段時間你們先用這個吧。"他取出兩個長條木盒。
林七夜的盒子里是一把古樸的直刀，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。而泠鳶的則是一對冰藍色的短刃，握柄處纏繞著防滑的銀絲。
"寒鐵打造的。"陳牧野推了推眼鏡，"對冰系能力有增幅效果。"
泠鳶小心地握住短刃，立刻感受到體內寒氣與武器的共鳴。刃面上浮現出細密的霜紋，像是有生命般流動。
"接下來一個月。"陳牧野的聲音突然嚴肅，"上午跟我學刀術，下午跟溫祈墨學禁墟運用，晚上冷軒教你們槍械。"
紅纓同情地拍拍兩人肩膀："祝你們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~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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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場的沙地被朝陽染成金色。陳牧野脫掉外套，露出精壯的手臂和上面猙獰的傷疤。
"刀術基礎，先學防守。"他將境界壓制到與泠鳶相同的"池"境，隨手挽了個刀花，"攻過來。"
泠鳶握緊雙刃沖上去，冰晶順著她的腳步在地面蔓延。第一擊被陳牧野輕描淡寫地格擋，反震力讓她虎口發(fā)麻。
"太依賴能力。"陳牧野的刀背拍在她手腕，"基礎不牢，再強的禁墟都是擺設。"
第二回合，泠鳶試圖發(fā)動冰晶鏡像，卻被陳牧野提前預判。刀光如影隨形地穿透幻影，直指她真身咽喉。
"戰(zhàn)場上敵人不會給你讀條時間。"
三個小時后，泠鳶渾身是汗地跪坐在地。她的手臂布滿淤青，膝蓋破了皮，但眼神卻比開始時更加明亮。
"休息十分鐘。"陳牧野收起刀，"然后七夜上。"
林七夜默默遞來毛巾和水。當他的指尖不經意碰到泠鳶手背時，一股暖流突然從接觸點蔓延開來。
"你..."泠鳶驚訝地發(fā)現自己的淤青正在消退。
"凡塵神域的治愈效果。"林七夜低聲解釋，"很微弱，但..."
【林七夜好感度：52→54】
【備注：他偷偷練習了治愈方向的應用】
第二輪訓練更加慘烈。陳牧野將境界壓到"盞"境與林七夜對戰(zhàn)，但刀法依然凌厲得可怕。林七夜很快掛彩，右臂被劃開一道血口。
"神墟不是萬能的。"陳牧野的刀尖點在他喉嚨，"過度依賴會導致致命破綻。"
當林七夜第三次被擊倒時，泠鳶忍不住站起來："隊長！他需要治療！"
陳牧野看了眼渾身是血的少年，終于收起刀："今天就到這里。"
泠鳶立刻沖到林七夜身邊，靈愈術的綠光在掌心亮起。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，但失血讓少年的臉色依然蒼白。
"謝謝。"林七夜的聲音有些沙啞，被汗水浸濕的劉海貼在額前。
【靈愈術熟練度+20%】
【林七夜好感度：54→57】
"明天繼續(xù)。"陳牧野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訓練場。
泠鳶扶著林七夜走向休息區(qū)，發(fā)現他的體溫高得嚇人。凡塵神域的超負荷使用顯然帶來了副作用。
"我背你回去。"她蹲下身。
"不用..."林七夜話沒說完就踉蹌了一下，不得不扶住她的肩膀。
去休息室的路上，夕陽將兩人的影子融合成一個。林七夜的呼吸噴灑在泠鳶頸間，滾燙而沉重。
"為什么要這么拼命？"泠鳶輕聲問。
背上的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。直到進入休息室，她才聽到近乎呢喃的回答：
"因為...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受傷..."
這句話像一滴熱水落在泠鳶心上。她知道這背后有多少未說出口的故事——關于趙空城，關于他的家人，關于那個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