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濁的眼睛急切地看向我，那眼神里充滿了擔(dān)憂和一種……探詢？然而，

就在她的目光真正落在我臉上的瞬間——她臉上的所有表情，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抹平了！

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瞪圓，瞳孔急劇收縮！她臉上松弛的皮膚瞬間繃緊，嘴巴大大地張開，

露出殘缺發(fā)黃的牙齒，喉嚨里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、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扼住的抽氣聲！

她枯瘦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起來，提著的飯籃子“哐當(dāng)”一聲砸在地上，里面的碗碟碎裂開來，

滾燙的粥和咸菜濺了一地?！澳恪恪壁w阿婆抬著那只枯枝般的手指，

直直地、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驚駭欲絕，指向我的臉！她的身體篩糠般抖動著，

踉蹌著向后退去，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看著長大的鄰家女孩，

而是一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！“你是誰？！”她嘶啞地尖叫起來，

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，尖利得劃破了清晨死寂的空氣，“你不是晚丫頭！你是誰？

！你把晚丫頭弄哪兒去了？！鬼！有鬼啊——?。　彼鄥柕慕新曄褚话驯涞腻F子，

狠狠刺穿了我本就緊繃脆弱的神經(jīng)。我被她那見鬼似的表情和指控徹底弄懵了，

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頭頂！“阿婆！你說什么胡話！”我下意識地反駁，

聲音卻嘶啞得厲害，“我就是林晚?。∧憧辞宄?！”“放屁！”趙阿婆歇斯底里地尖叫著，

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我，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，“你不是！你的臉……你的臉不對！

晚丫頭不是這樣的！你……你……”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，

目光驚恐地越過我的肩膀，投向院子里那間陰冷的堂屋，投向那個角落的位置。

她的尖叫戛然而止，只剩下喉嚨里“咯咯”的怪響，像是被恐懼徹底扼住了咽喉。

她猛地轉(zhuǎn)身，爆發(fā)出與她年齡完全不符的速度，跌跌撞撞地沖進(jìn)了她自家的小院，

“砰”地一聲死死關(guān)上了院門，

門后傳來她壓抑不住的、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嚎哭和語無倫次的祈禱聲。我僵立在原地，

如同被施了定身法。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