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像故人？
我強忍著心中的震驚，繼續(xù)溫順地陪笑。
他說的故人，不會是我吧？
十年過去，我的容貌雖然變了很多，但眉眼間還是有些影子的。
如果蕭景琰認出了我……
“大人，太子殿下真的那么在意民女嗎？”
我故意湊近張文淵，聲音軟糯得像水。
“當(dāng)然，他還說要找機會見見您呢?！?/p>
張文淵被我的美色迷住，什么都肯說。
“不過最近太子殿下心情不太好，二皇子那邊總是和他作對，朝堂上斗得厲害?！?/p>
“二皇子？”
我裝作不懂政事的樣子，睜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唉，您一個女子不懂這些復(fù)雜的事?！?/p>
張文淵擺擺手，但還是忍不住炫耀。
“太子殿下手下有三萬精兵，二皇子也有兩萬，兩人明爭暗斗，皇上都頭疼不已?！?/p>
“可是民女聽說，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感情很好?。俊?/p>
我故意試探道。
“感情好？”
張文淵冷笑一聲：“那都是做給皇上看的，私底下恨不得你死我活?！?/p>
“就說那個軍備采購案，表面上兩人爭得面紅耳赤，暗地里卻……”
張文淵突然停住了，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。
“暗地里卻什么？”
我繼續(xù)追問，手中的酒杯輕撫他的胸口。
“這……這個……”
張文淵猶豫著，但在我的美色攻勢下，終于松了口。
“暗地里兩人其實是合伙的，表面上互相制約，實際上一起從軍備采購中賺錢。”
“把次品當(dāng)好貨賣給朝廷，差價就進了他們的口袋?！?/p>
果然！
李員外說的是真的，蕭景琰和二皇子確實在倒賣軍備！
“那這些錢都用到哪里去了？”
我繼續(xù)套話。
“太子殿下的錢大部分用來收買朝臣，剩下的存在錢莊里?！?/p>
“二皇子的錢則用來擴充兵力，暗中招募死士。”
“其實兩人都在為將來奪嫡做準備，現(xiàn)在的合作不過是權(quán)宜之計?！?/p>
張文淵越說越多，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光。
“那太子殿下豈不是很厲害？”
我故意崇拜地看著他。
“那是當(dāng)然的，太子殿下文武雙全，心機深沉，將來必定是一代英主?！?/p>
英主？
殺害忠臣、滅人滿門的畜生，也配稱英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