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著威亞繩第七次摔進海綿墊時，系統(tǒng)終于發(fā)出提示音。
【攻略對象好感度：99%】片場嘈雜的電流聲里，陸沉洲的風衣被風吹到我臉上。
這位年輕的影帝正在給導演遞煙，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紋著鳶尾花。再忍三個月，
我就能帶著妹妹的醫(yī)療費離開這個世界了。直到吊上爆破戲的威亞時，
我眼前突然炸開金色彈幕。第一章·彈幕初現(xiàn)"替身演員準備！" 我被吊上五米高空，
火藥味嗆進喉嚨。遠處陸沉洲正在保姆車前和白玥擁吻，她紗裙上的碎鉆能閃瞎人的眼睛。
"三、二、一！" 爆破氣浪掀起的瞬間，威亞繩突然斷裂。我本能地護住后腦，
整個人砸進腳手架。右臂傳來清晰的骨裂聲，
比疼痛更快抵達的是突然鋪滿視線的金色文字：【啊啊啊名場面！替身要覺醒了！
】【陸狗這時候還在陪白玥呢】【系統(tǒng)呢？快讓她去教堂搶婚啊！】"卡！醫(yī)療組！
"場務的尖叫像是從水下傳來。我盯著懸浮在血泊上的詭異文字，
忽然聽見久違的系統(tǒng)音：【警告！世界線紊亂，
請立即阻止陸沉洲求婚】我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，道具組剛遞來的手機正在瘋狂震動。
三十八個未接來電，最新消息是特別關(guān)注推送——@陸沉洲：余生請多指教！
@白玥配圖是鋪滿白玫瑰的教堂，玻璃花窗上印著十四點三十分的光斑。"現(xiàn)在幾點？
"我抓住場務。"兩、兩點二十五......"彈幕突然暴漲：【快！西郊圣保羅教堂！
主打臉替身才帶感】【她居然真信陸沉洲說"紋身是為你而刻"】我扯掉滲血的護膝往外沖，
系統(tǒng)在耳邊倒計時：【距離關(guān)鍵劇情點還有42分鐘】。
橫店七月滾燙的瀝青路面能燙熟腳底，騎摩托的小場記被我攔下時嚇得差點摔進綠化帶。
"林姐你的手......""快去西郊，闖紅燈算我的。
"我把染血的翡翠鐲子拍在油箱上。這是上周陸沉洲扔在我床頭的"生日禮物"，
白玥去年慈善拍賣會戴過的舊貨。機車轟鳴著碾碎斑馬線上的陽光，
不斷刷新：【賭五百塊她進不了門】【陸總特意選的紀念日呢】我望著后視鏡里狼狽的倒影。
發(fā)套歪斜露出原本的栗色卷發(fā)，臉上還粘著爆破戲的黑灰。
昨天陸沉洲撫摸著我的鎖骨說"你這樣比她更像白月光"，
此刻他大概正捧著真正的白月光準備戴上婚戒吧。摩托車漂移著甩進教堂廣場時，
電子鐘剛好敲響十四點二十八分。我撞開鎏金大門，彩繪玻璃把陽光切成碎片扎在婚紗上。
白玥戴著鳶尾花頭紗轉(zhuǎn)身，陸沉洲手里的戒指盒"啪"地合上。"你來干什么？
"他側(cè)身擋住新娘，仿佛我是什么臟東西。彈幕炸成一片：【來了來了！正宮撕替身的戲碼！
】我舉起還在滲血的右手，系統(tǒng)提示音與陸沉洲的冷笑同時響起：【任務完成，
請選擇脫離方式】"林知夏。"他摘掉婚戒扔在我腳下，"用自殘這種手段，真夠下作的。
"白玥突然輕呼："天吶，她鎖骨......"我低頭看去，爆破時被鋼筋劃破的戲服下，
鳶尾花紋身正在滲血。彈幕突然變成血紅色：【警告！反派已抵達現(xiàn)場】彩色玻璃轟然炸裂，
有人從二樓觀禮臺縱身躍下。黑色西裝的男人抬手接住墜落的十字架，
鋒利的金屬邊緣在他掌心割出深可見骨的血痕。"霍總？！" 此起彼伏的驚叫中，
霍凜甩著血珠走到我面前。他撿起染血的婚戒，
當著陸沉洲的面按進我掌心："要死也別臟了別人的婚禮。
"第二章·鳶尾刺青霍凜的手像鋼鉗扣住我滲血的右腕時，彈幕卡頓成亂碼。"放開！
"我掙動間扯開領(lǐng)口，鎖骨下帶血的鳶尾花紋身完全暴露。觀禮席傳來快門聲，
陸沉洲沖過來扯我胳膊："你還嫌不夠丟人？"彈幕恢復的瞬間鋪滿視野：【救命！
她根本不知道陸沉洲愛的是紋身位置和白玥胎記重合】霍凜突然松開手。
我踉蹌著撞上受洗池，池水漫過傷口激得渾身發(fā)抖。白玥提著婚紗蹲下來，
香檳色美甲戳向我鎖骨："阿洲你看，紋身師連花瓣數(shù)量都......""啪！
" 我拍開她的手，池底突然傳來機械音：【檢測到關(guān)鍵物品】。尚未反應，
霍凜已經(jīng)攥著十字架插進池底排水口。大理石磚崩裂的剎那，
我摸到卡在縫隙里的絨布盒——里面躺著和白玥頸間相同款式的鳶尾花項鏈，
內(nèi)側(cè)刻著"Z.X 2015"。彈幕炸開：【臥槽原版設(shè)計稿！】【白玥戴的是抄襲款！
】"還給我！"白玥來搶時被陸沉洲攔住。他盯著我掌心的項鏈，
眼神像在看沾了灰的過期蛋糕："這種廉價把戲有意思嗎？"我按下項鏈暗扣，
夾層掉出半張燒焦的照片。十五歲的我趴在病房窗臺，
玻璃倒影里是陸沉洲復明后拆紗布的手。彈幕突然發(fā)出刺耳鳴叫：【注意！反派黑化值上漲！
】霍凜的皮鞋碾過照片，黑色槍繭的手指按在我紋身上："你經(jīng)紀公司真夠下血本，
連皮下顏料都用會滲血的型號。""霍總對自己的婚慶公司也夠上心。
"我指向他血流不止的右手，"拍真人秀需要玩命接十字架？"彈幕飄過：【笑死，
這倆互懟好像離婚現(xiàn)場】【重點錯了！快看陸狗表情啊！
】陸沉洲突然拽起我完好的左臂："立刻道歉然后滾出去。
"他抓在我當年替他擋硫酸的傷疤上，
系統(tǒng)音突然插進來：【建議采取B計劃脫離】我當著他的面扯開紋身貼。
特殊藥水浸泡過的皮膚泛起紅疹，底下露出燒傷舊疤。彈幕停滯兩秒后井噴式爆發(fā)：【草！
真紋身被洗掉了！】【那陸沉洲這些年透過她在看誰？】"去年你說紋身臟了。
"我把疤痕懟到陸沉洲眼前，"現(xiàn)在干凈了。"白玥突然發(fā)出小貓似的嗚咽。
她頸間項鏈不知何時勾住了我的戲服，隨著撕扯崩斷，珍珠滾進霍凜腳邊的血泊里。
"我的婚紗......"她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，
"這是阿洲特意找法國工匠......""是蘇州河路38號的手工作坊。
"我撿起珍珠扔進受洗池，"三年前我打七份工時，沒少幫他們串珠子。
"陸沉洲抬手要扯我頭發(fā)，霍凜突然橫插進來。他摘掉染血的領(lǐng)帶纏住我滲血的右臂，
彈幕閃過猩紅的【警告】，系統(tǒng)音隨之響起：【滯留懲罰啟動】"游戲才剛開始。
"霍凜擦掉我臉上的血，食指按在唇上，"林小姐該不會以為，死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吧？
"他轉(zhuǎn)身時后頸露出半道陳年傷疤，形狀像條扭曲的蜈蚣。
我渾身血液突然凝固——這疤痕我在火災新聞照片里見過，
十二年前京華酒店縱火案唯一幸存者留下的印記。彈幕突然全部變成亂碼，
白玥的驚叫刺穿耳膜："阿洲！她手里有刀！"我低頭看著手里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的彈簧刀，
霍凜的手正包住我的手指捅向陸沉洲。系統(tǒng)發(fā)出尖銳爆鳴：【世界線修復程序啟動！
】刀尖扎進陸沉洲左肩時，我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："三年前你讓我在雪地里跪著找婚戒，
今天這刀算利息。"血滴進受洗池的瞬間，手機自動播放特別關(guān)注更新。
白玥兩分鐘前發(fā)的九宮格照片里，有張泛黃的珠寶設(shè)計稿——右下角簽著我妹妹的名字。
第三章·檸檬軟糖急救車鳴笛聲里，系統(tǒng)終于重啟。
【脫離程序加載中——】我拔掉輸液針跳下?lián)?，彈幕突然彈出：【她脖子！項鏈在反光?/p>
】進入急診室，鏡子照出鎖骨間的銀鏈，墜子縫隙里卡著半顆融化的檸檬糖。
"林小姐需要縫合！"護士追到消防通道時，我正把糖摳出來塞進嘴里。酸澀漫過舌尖，
記憶倒灌回七年前——陸沉洲車禍失明的第三十七天，我在他病房窗臺放了三十七顆檸檬糖。
"這味道..."復明那天的陸沉洲抓住白玥的手，"我記得。
"彈幕突然刷過：【糖紙還在項鏈墜的夾層里！】消毒水味道突然被雪松香覆蓋。
霍凜拎著染血的西裝外套堵住出口，視線落在我粘著糖渣的指尖："臨時監(jiān)護手續(xù)辦好了。
""什么監(jiān)護？"他晃了晃手機，凌晨的直播視頻正在循環(huán)播放我捅傷陸沉洲的畫面。
彈幕猩紅加粗：【反派出手了！】"精神病患監(jiān)護人協(xié)議書。
"霍凜抽出我后腰別著的彈簧刀，"或者故意傷害罪立案通知書，選一個。
"我舔掉嘴角的糖粉："霍總不如直接說想要什么！""陸沉洲三年前從我這偷走的東西。
"他忽然掐住我下巴，"你在他床上見過青銅袖扣嗎？
"系統(tǒng)提示音炸響：【滯留狀態(tài)下禁止泄露世界線信息！】劇痛從太陽穴炸開，
我撞開他沖進安全通道。彈幕突然刷出坐標：【急診樓203儲物柜！】撬開第七個柜門時，
整盒檸檬糖掉在了我腳邊。2015年產(chǎn)的老包裝，
糖紙印著褪色的笑臉太陽——正是我當年每天偷塞進陸沉洲病房的款式。"找到想要的了？
" 霍凜的聲音驚得我撞翻鐵柜。玻璃藥瓶碎在腳邊，
他彎腰撿起滾落的檸檬糖："這種過期的甜味劑...""別碰！"我搶過糖盒時擦破掌心，
血滴在糖紙?zhí)枅D案上。彈幕解碼般浮現(xiàn)：【看糖紙背面！
】泛黃的糖紙背面用鉛筆寫著：7號房加油。
系統(tǒng)發(fā)出電流雜音：【關(guān)鍵物品已激活】霍凜攥住我流血的手："2015年10月23日，
京華醫(yī)院7號病房。"他扯開襯衫露出鎖骨下方的燒傷疤，"那天你隔著玻璃對我笑的時候，
糖紙也是這個味道。"手機瘋狂震動，白玥發(fā)來照片——我妹妹躺在ICU的模樣，
配文：不想她變成真的尸體，就把設(shè)計稿原件送來。"手機給我。"霍凜劈手奪過電話，
"白小姐，令尊上個月在澳門輸了六千萬的籌碼，是用假設(shè)計稿騙來的吧？
"他掛斷電話扔給我車鑰匙："現(xiàn)在你有兩個選擇。"急診燈突然變成血紅色，"跟我走，
或者等陸沉洲的律師團把你送進監(jiān)獄。"彈幕彈出實時定位：【陸沉洲在骨科包扎！
】我抓起糖盒往外跑，卻在拐角撞上坐著輪椅的陸沉洲。他左肩纏著繃帶，
右手舉著透明密封袋——里面是染血的鳶尾花紋身貼。"解釋。"他抖出紋身貼收據(jù)，
"為什么和玥玥胎記檢測報告是同一天？"我捏碎掌心的檸檬糖："陸先生記性真差，
不是你讓經(jīng)紀公司逼我洗掉真紋身，照著白小姐的胎記重做的嗎？
"護士站的電視突然插播新聞："霍氏集團宣布收購京華醫(yī)院，
首批改造涉及重癥監(jiān)護樓......"系統(tǒng)警報與霍凜的腳步聲同時逼近。
他拎著黑色監(jiān)護協(xié)議拍在護士臺："病人該換藥了。"我被按在處置室的時候，
陸沉洲還在看糖盒。碘伏擦過傷口的瞬間，他突然問："你從哪弄到這種停產(chǎn)五年的糖？
""你病房窗臺第三塊磚下面。"我扯開衣領(lǐng)露出鎖骨疤痕，"每天放糖的時候，
我都祈禱今天能有錢交妹妹的住院費。"彈幕突然卡頓，
霍凜的陰影籠罩下來："縫針的時候不要亂動。"他按住我肩膀的手在發(fā)抖，
燙傷疤擦過耳垂時帶起一陣戰(zhàn)栗。陸沉洲突然砸了糖盒。玻璃爆裂聲中，
系統(tǒng)終于加載完畢：【檢測到新攻略對象，
任務目標已切換】第四章·水下囚牢"Action！"我沉入六米深的拍攝池時，
系統(tǒng)彈窗蓋住整個視野：【脫離倒計時02:59】。
彈幕突然從池頂滲下來：【她故意沒做耳壓平衡！】【隔壁棚在拍霍凜的水下逃生挑戰(zhàn)！
】人造浪打翻氧氣瓶的瞬間，我本能地攥緊戲服里的檸檬糖。
三年前陸沉洲把我按進泳池逼問設(shè)計稿下落時，也是在這么冷的水里。"卡！道具組！
" 導演的吼聲隔著水波變形。我數(shù)著肺里的氣泡，看氧氣瓶滾向池底鐵網(wǎng)。
彈幕突然暴增：【霍凜過來了！】【他踹開了安全門！】黑色身影破開水面時，
我正把糖塞進戲服暗袋?；魟C的西裝袖口閃過寒光，他徒手撕開纏住我腳踝的電纜，
血霧在池水里綻開。"找死嗎？"他掐著我后頸浮出水面，掌心傷口已被泡得發(fā)白。
我抹掉臉上的水："霍總改行當救生員了？"彈幕突然刷紅：【注意他左手！
】霍凜扯領(lǐng)帶的動作露出小臂疤痕，
那截扭曲的傷疤在水漬下像條蘇醒的蛇——和火災新聞里少年手臂的燒傷畫面完全重合。
場務尖叫著指向監(jiān)控屏。水下攝像機還在運轉(zhuǎn)，直播畫面里，
我鎖骨間的檸檬糖項鏈正在霍凜指間搖晃。
彈幕炸鍋：【這糖紙和火災幸存者病床前的糖盒一樣！】"協(xié)議第三條，
"霍凜把我拽上氣墊船，"監(jiān)護期間禁止自殺。"我擰著戲服回嗆："拍戲算自殺嗎？
"他忽然掀開我濕透的襯衫下擺，腰間陳年燙傷疤暴露在鏡頭下："這種需要露傷疤的戲，
為什么不改期？"彈幕閃過一串代碼：【0219#燒傷科檔案調(diào)取成功】。
我拍開他的手："比不上霍總，拍逃生秀專挑有鯊魚的池子。"急救員過來包扎時，
霍凜突然扯開我項鏈。檸檬糖墜子裂成兩半，
露出微型存儲器——正是陸沉洲三年前逼我銷毀的設(shè)計稿原件。"監(jiān)護權(quán)交換這個。
"他甩著滴水的存儲器，"或者我現(xiàn)在就把它喂鯊魚。
"導演突然舉著手機沖過來："林老師，陸先生電話！
"外放聲在池邊炸開："把存儲器交給玥玥，否則你妹妹今晚斷藥。
"霍凜直接拔了手機電池。他打開鯊魚池控制臺，按下鮮紅的投食鍵："陸沉洲有沒有說過，
"鐵鏈絞盤轉(zhuǎn)動聲里，他把我推進更衣室，"我養(yǎng)鯊魚是為了處理尸體？
"彈幕瘋狂閃爍：【危險！】【他右手在操作臺輸密碼！】我反鎖門縫時，
系統(tǒng)突然發(fā)出嗡鳴：【滯留懲罰升級】。更衣鏡浮現(xiàn)血字：【殺死霍凜可強制脫離】。
水閥爆裂聲和彈幕同時炸響：【鯊魚池閘門開了！】霍凜的白襯衫漂過觀察窗，
血色在他身后拖出長長的軌跡。我抓起氣瓶砸開玻璃，
彈幕代碼突然破譯：【密碼是他的燒傷日期20151023】。"你瘋了！
"我拽著霍凜躲進檢修艙時，虎鯊的利齒擦過他小腿。存儲器硌在彼此緊貼的胸口，
他忽然笑了："2015年10月23日下午兩點，京華醫(yī)院7號病房窗臺。
"我握著他輸密碼的手猛地頓住——那正是我第一次給燒傷病房送檸檬糖的時間。
"監(jiān)護權(quán)我收了。"霍凜按下最后一位數(shù)字，鯊魚池排水口轟然打開，
"現(xiàn)在換我提問——"他舉起從我戲服里掉出的精神病診斷書，
患者簽名處是我妹妹的字跡："為什么假裝她被脅迫？
"第五章·呼吸騙局霍凜的呼吸噴在我診斷書簽名欄上："林知秋三個月前就出院了。
"彈幕突然裂變成雙重影像：【看指紋！】【診斷書日期是火災紀念日！
】我屈膝頂向他腹部，卻被按在更衣室鏡面上。"監(jiān)護權(quán)包括人身搜查？"我扯開他領(lǐng)帶，
"霍總不如先解釋，為什么會有我妹妹的出院記錄？"他忽然抽出我藏在文胸里的存儲器，
彈幕閃過代碼：【S1023#監(jiān)控錄像解鎖】。更衣鏡突然變成顯示屏，
畫面里我妹妹正把檸檬糖塞進某個病房——正是霍凜當年住的燒傷科7號房。
"裝精神病騙監(jiān)護權(quán)，"霍凜用存儲器劃過我頸動脈，"就為了查這個？
"系統(tǒng)突然彈出新任務：【請讓反派說出'我愛你'】。我嗤笑出聲："霍總不如先回答，
為什么篡改京華醫(yī)院的就診記錄？"警報聲炸響的瞬間，
彈幕刷出血色倒計時：【00:59】?；魟C拽著我撞進暗門，
身后更衣室被破門而入的警察淹沒。"密碼。"他把我抵在密室保險箱前，
"你妹妹最后一次復診的監(jiān)控編號。"我按下20151023，
彈幕突然解碼：【橫向第三排第七盒！】。保險柜彈開的剎那，霍凜的手槍同時上膛。
成捆的檸檬糖滾出來，每顆糖紙都印著不同的日期。最底層的密封袋里，
是染血的燒傷科值班表——2015年10月23日那欄，簽著陸沉洲的名字。
"火災當晚他替班溜去**。"霍凜碾碎一顆2015年的糖，
"所以輸液的護士沒發(fā)現(xiàn)心率異常。"彈幕瘋狂閃爍：【陸沉洲偷了值班表！
】【難怪他阻止女主查火災！】我抽出墊在糖盒底的照片。濃煙彌漫的走廊里，
十五歲的我背著昏迷的燒傷少年，他垂落的手腕掛著青銅袖扣。"現(xiàn)在可以回答你了。
"我舉起袖扣照片，"監(jiān)護權(quán)換這個？"霍凜突然掐住我脖子，
彈幕彈出：【密碼是他母親忌日！】。我在窒息中摸到墻上的電子鎖，迅速輸入0921。
密室轟然塌陷，露出地下拍攝棚。三百塊監(jiān)控屏同時亮起，播放著不同角度的火災錄像。
彈幕變成亂碼，系統(tǒng)尖叫：【警告！反派記憶復蘇！】"你改造京華醫(yī)院就為復原現(xiàn)場？
"我踢開腳邊的檸檬糖，"真夠變態(tài)的。"霍凜扯開襯衫，
心口疤痕拼成日期：20150921。他舉起我砸鯊魚池的玻璃碎片："監(jiān)護權(quán)第一條，
禁止對監(jiān)護人撒謊。"我劃開裝滿檸檬糖的蛇皮袋，2015年的糖盒紛紛滾落。
每個盒底都粘著繳費單，
繳費人簽名處是我妹妹工整的字跡——為霍凜續(xù)繳了七年的燒傷科治療費。"假裝被我脅迫，
"霍凜踩碎監(jiān)控屏，"就為查清誰給你妹妹打錢？"手機突然震動，白玥發(fā)來視頻邀請。
她身后的病床上，我妹妹正在輸氧，床頭擺著檸檬糖盒。"游戲該結(jié)束了。
"霍凜按下投影鍵，我捅傷陸沉洲的直播畫面鋪滿墻壁，"給你兩個選擇。
"彈幕突然實體化，血字沁入地板：【殺了他】。系統(tǒng)開始倒計時：【00:10】，
我摸到后腰的彈簧刀。"跟我結(jié)婚拿到監(jiān)護權(quán)，"霍凜擦亮打火機，
"或者我把這些交給警察。"他腳邊鐵盒里，裝滿我"精神病發(fā)作"的偽造視頻。
火焰吞沒2015年糖盒時，我忽然聽見妹妹的錄音："姐，
個哥哥今天又送來檸檬糖......"系統(tǒng)提示音與霍凜的槍聲同時響起：【任務完成】。
我撲倒他時子彈擦過耳際，打碎藏著青銅袖扣的消防柜。"密碼是錯的。
"我攥著袖扣懟進他傷口，"你母親忌日根本不是9月21號。"霍凜瞳孔劇烈收縮，
彈幕突然爆出完整時間線：【他母親死于10月23日下午兩點！
】第六章·標本蝴蝶霍凜把我銬在標本室的操作臺上時，彈幕正在解析玻璃柜里的藍閃蝶。
"最后問一次，"他轉(zhuǎn)動解剖刀，"我母親骨灰盒的密碼？"我盯著頭頂?shù)臒o影燈，
三百只蝴蝶標本在燈罩上投出詭譎暗影。三天前他把我從警局保釋出來，
車直接開進了這間建在火葬場隔壁的實驗室。"不如先解釋這個？"我踢翻腳邊的恒溫箱，
冷凍的藍閃蝶傾瀉而出，"用我妹妹的基因序列培育變異蝴蝶？
"彈幕突然裂變成DNA鏈圖譜：【基因編輯日期：10月23日】。
霍凜劃開我的戲服腰帶，金屬扣滾進標本柜縫隙，驚起滿室磷粉。"不要呼吸。
"他捂住我口鼻，"鱗粉有毒。"我咬破他虎口，趁機滾下操作臺。
彈幕刷過：【第七排第四格！】標本柜應聲彈開，露出嵌在泡沫板里的青銅袖扣。
霍凜的解剖刀插進我耳側(cè)木板："監(jiān)護權(quán)第八條，禁止偷竊證物。""監(jiān)護權(quán)第九條，
"我舉起袖扣，"禁止偽造火災報告。
"袖扣內(nèi)側(cè)的微型芯片投射出監(jiān)控視頻——2015年10月23日14:00，
白玥父親在消防通道倒汽油。彈幕突然卡頓，系統(tǒng)發(fā)出刺耳鳴叫：【世界線修正啟動！
】霍凜拽著我撞破標本柜，藍閃蝶的磷粉在警報紅光里燃燒。我們滾進通風管道時，
他撕開我后背衣物："別動。"冰涼刀尖劃過脊椎，